不过收获也是真的大,他从来没有这样集中装逼过。
诗会结束。
才子们三三两两地散去,有的意犹未尽,有的垂头丧气,有的还在低声讨论着真玄那首《咏竹》和《真如湖春行》。
丫鬟们在收拾桌椅茶盏,动作轻快,井然有序。
真玄站起身来,正要招呼赵恒离开,柳烟儿却款款走了过来。
她在真玄面前停下脚步,双手抱拳,微微躬身,行了一礼:“真玄大师,烟儿有一事相求。”
真玄双手合十还了一礼:“柳施主请说。”
柳烟儿抬起头,目光在真玄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转向赵恒,嘴角微微翘起:
“世子,烟儿想跟大师单独说几句话,不知世子可否行个方便?”
赵恒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也要听”,但看到柳烟儿那双笑盈盈的眼睛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站起身来,对着真玄挤眉弄眼:“队长,聊开心啊。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说完,便带着两个小厮下了楼。
柳烟儿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大师,请随烟儿来。”
她带着真玄穿过三楼,来到东侧一间雅致的厢房。
厢房不大,陈设简朴,一张红木小桌,两把椅子,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茶盏。
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画的是楚梦泽的景色,笔墨淡雅,意境悠远。
秦弄玉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她见真玄进来,连忙站起身来,盈盈行了一礼,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,看真玄的时候带着崇拜。
柳烟儿关上门,三人落座。
她给每人倒了一杯茶,然后端起自己的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开口道:
“大师,烟儿就不拐弯抹角了。
按照诗会的规矩,胜出者可以分别与我们三人单独交谈一次。
大师是先跟弄玉妹妹聊,还是先跟映月妹妹聊?或者先跟烟儿聊?”
真玄端起茶盏,淡淡道:“随便吧,你们安排就行。”
柳烟儿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朝秦弄玉使了个眼色,便推门出去了。
厢房里只剩下真玄和秦弄玉两个人。
秦弄玉坐在真玄对面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低着头,耳根微微泛红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,看着真玄,声音轻柔得像风吹过琴弦:“大师,弄玉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真玄放下茶盏:“秦施主请说。”
秦弄玉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给自己鼓劲,然后语速飞快地说道:
“弄玉自幼喜爱诗词,家中藏书数千卷,大多都是诗集词集。
弄玉读过前人的诗,也读过今人的诗,但从来没有读过像大师的《咏竹》和《真如湖春行》这样的诗。
大师的诗,意境高远,用词典雅,却又自然流畅,毫无雕琢之痕。
弄玉......弄玉想请大师答应一件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若是大师以后有了新作,能不能......能不能抄一份送给弄玉?弄玉不要别的,只想读一读大师的诗。”
说完,她的脸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