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纹理走向。
甚至是墙上挂着的那几副经过特殊处理的巨大鹿角。
还有角落里摆放的茶台和绿植的位置。
一模一样。
这跟他们昨天晚上,在黑省那个林场大本营里看到的那个正厅。
简直是如出一辙。
连沙发的颜色和摆放角度,都像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张居路走到实木沙发前。
他转过身。
正好捕捉到了陆川和赵一帆脸上的那一点微小的停顿。
老舅哈哈一笑。
十分坦然地开了口。
“看出来了吧?”
张居路指了指周围的陈设。
“这屋里的东西。”
“跟黑省那个院子,一模一样。”
他一屁股坐在主位的沙发上。
庞大的身躯让厚实的皮质坐垫往下陷了一块。
“我这个人啊。”
“没啥别的毛病。”
“就是念旧。”
张居路端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住惯了一个地方。”
“跑到另一个省。”
“要是屋里的摆设换来换去,风格变了。”
“我看着就闹心。”
他喝了一口水,语气非常理所当然。
“索性就让人照着原样,在这边又整了一套。”
陆川听着这番话。
他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把“一比一复刻几百平米豪宅”说成是“省得闹心”。
就很有老舅那种粗中有细、固执且专一的风格。
众人陆续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陈子昂坐在沙发的边缘。
他裹着白袍。
还在心里疯狂盘算那两座山的物理面积。
这个时候。
大厅通往后门的走廊里,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鹿德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。
他刚才一进屋,心里就一直记挂着顶级食材。
直接穿过大厅,跑到后院的观景台去看鹿去了。
现在。
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张居路面前。
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疑惑。
“张总。”
鹿德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“我刚才去后门那边的观景台看了一圈。”
“怎么啥也没有啊?”
张居路放下茶杯。
“没啥?”
“没鹿啊。”
鹿德勺急得双手比划着。
“我看了。”
“后院连着的就是那两座山。”
“放眼望去,全是树。”
“连个正经的鹿棚都没看见。”
“连一根鹿毛都没找着。”
他满脸的不解。
“您不是说带我们来看最顶级的鹿肉吗?”
“这鹿到底养在哪了?”
“总不能是在树上挂着吧?”
听到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