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偏心师门滚远点,大师姐她断情了

首页
日/夜
全屏
字体:
A+
A
A-
第7章 青棠峰上(2 / 2)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

有时候宓言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傀儡。

明明日光那么温暖,她却感受不到暖意。

宓言来到守心殿,在殿外拱手道:“弟子宓言,求见师尊。”

“进。”

里面传出一道淡漠的声音。

宓言走了进去,在蒲团上跪下,双手交叠于身前,缓缓躬身,声音平稳:“拜见师尊。”

崔行章没有说话。

宓言就这样一直跪着,沉默在大殿中漫开。

一息,两息,三息。

终于,上方把玩着茶盏的玉衡真君开口了。

“宓言,你可知错了?”

她闭了闭眼,硬气地说道:“弟子无错。”

“寿夭花虽是出自我的药园,但大师姐碗里的毒不是我下的,弟子问过椿魄,当日尚师姐她来过我的药园,师父若是不信,大可把尚师姐和椿魄唤来,当庭对质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崔行章斥声打断她,“寿夭花之事日后不可再提。”

“不可再提?”宓言愕然抬头,“为什么?”

“毒不是我下的,弟子蒙受了不白之冤,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此事?”

“还是说师尊早就知道寿夭花的真相,只是想包庇尚师姐,所以命令弟子不能再提此事,一定要让弟子将罪名认下来?”

崔行章隐隐浮现出怒容,“宓言,不该你聪明的时候,你应当学会缄默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,反过来质问你的师父。”

“呵呵呵……”

宓言忍不住笑了,笑声在空荡的大殿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哈哈哈,不该?”

没有崔行章的吩咐,她自己站了起来。

“师尊告诉弟子什么是该,什么是不该?”

她自问自答道:“是不是在师尊眼中,认下不该属于我的罪名是该,想要洗清自己的冤屈是不该?”

崔行章皱眉道:“宓言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如此疯魔,成何体统?”

“你心里可还有半分的尊师重道?”

宓言安静了片刻,说道:“那师尊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
“为什么尚师姐一回来,师尊就要这样对待我,将我过去十六年所学的道理全部颠覆。”

崔行章强压着怒气,他是师,她是徒,岂有做师父的向弟子解释的道理。

可……

看着少女漠然而执拗的模样,崔行章的态度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

寿夭花一事确实是她受了委屈,既然她想要一个答案,给她便是。

崔行章负手于背,直白地说道:“盈盈是沈师姐的女儿,她身上不该有污点,更何况她一介凡人之躯,若东窗事发,如何能经得住戒律堂的刑罚?”

“你灵力高强,受点伤也无所谓,很快就能恢复,盈盈则不同,她还未入道,如果损了根基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宓言扬声打断他继续说下去,“师尊,我不想再听。”

“任何冠冕堂皇的说辞,都不是您有失偏颇与公允的理由。”

“如果师尊实在不喜弟子这个徒弟,宓言自请离开青棠峰,此后绝不碍着玉衡真君的法眼!”

少女干脆利落地跪下,对着正前方一拜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崔行章半蹲下来,捏住宓言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冷沉道,“将刚刚的话收回去,本君就当没听见。”
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