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抬手甩出两颗手雷,带着呼啸的弧线直奔两人藏身的方向。
“躲!”
雷翅鹏嘶吼一声,瞬间扑向张晓虎,两人同时向侧面深坑翻滚。下一秒,剧烈的爆炸轰然响起,火光冲天,碎石、木屑、泥水漫天飞溅,强劲的冲击波狠狠拍在两人后背,将他们狠狠掀飞出去,重重砸在泥泞的地面上。
胸口一阵闷痛,张晓虎喉头一甜,险些喷出鲜血,手臂被飞溅的碎石划伤,鲜血顺着小臂缓缓流淌。雷翅鹏更是伤势加重,肩头伤口彻底撕裂,血水染红了半边身子,浑身沾满泥水与木屑,狼狈至极,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,没有半分退缩。
爆炸硝烟弥漫整片空地,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糯卡抓住机会,挥手示意手下全员突进,想要借着硝烟掩护,冲上来彻底终结战斗,拿下两人性命。
就是现在!
硝烟之中,两道黑影骤然窜出,速度快得超乎所有人预料。
张晓虎借着硝烟遮蔽视野,全速贴地突进,身形低伏,精准避开所有火力,瞬间冲到一名匪徒身前。未等对方开枪,他抬手扣住对方脖颈,借力转身,将对方身躯狠狠挡在身前,完美挡住后续子弹,同时抬手一枪,精准放倒侧面一名匪徒。
雷翅鹏则直奔核心目标——糯卡。
他无视周身乱飞的子弹,顶着枪火悍然冲锋,浑身戾气爆发,宛如浴血猛兽。糯卡瞳孔骤缩,心中骤生慌乱,没想到两人历经爆炸冲击,依旧拥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,他来不及多想,立刻举枪扫射。
雷翅鹏早有预判,连续变向、侧身翻滚,避开所有子弹,短短两秒便拉近十米距离。糯卡彻底慌了,扔掉***,伸手摸向腰间手枪,同时嘶吼着让仅剩的两名手下阻拦。
两名匪徒悍不畏死,一左一右持枪扑来,试图阻拦雷翅鹏。
雷翅鹏不闪不避,迎面而上,左手抓住左侧匪徒的枪管向上猛抬,右手折刀顺势刺入对方小腹,刀刃狠狠搅动,剧痛让匪徒瞬间失去反抗之力。紧接着他抬脚狠狠踹出,精准命中右侧匪徒的胸口,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对方踹飞数米,重重撞在树干上,落地后再也无法起身。
瞬息之间,最后两名护卫尽数倒地。
眼前只剩糯卡一人。
糯卡彻底被逼入绝境,凶性彻底爆发,咬牙拔出手枪,近距离对准雷翅鹏的胸口,面目狰狞、状若疯魔:“我看你怎么躲!”
枪响瞬间,雷翅鹏猛地侧身,同时抬手甩出手中折刀。
寒光破空,精准无误,折刀直接钉穿糯卡持枪的手腕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划破山林,糯卡手腕被贯穿,手枪脱手飞出,剧痛让他浑身剧烈颤抖,脸色瞬间惨白。
雷翅鹏顺势上前,一步跨至身前,大手死死扣住糯卡的脖颈,力道迅猛,直接将他狠狠按在粗糙的树干上。树干上的青苔与碎石狠狠摩擦着糯卡的后背,窒息感与剧痛双重袭来,让他彻底丧失所有反抗能力。
“你以为,凭你这群乌合之众,就能盘踞此地、为所欲为?”雷翅鹏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血战之后的沙哑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锁住糯卡慌乱的双眼。
糯卡眼底满是恐惧与不甘,挣扎着嘶吼:“你们敢杀我?这片山林都是我的人,你们走不出去!我手下数百武装,会把你们碎尸万段!”
“那也要他们找得到我们。”
张晓虎此时快步赶来,持枪抵住糯卡的后脑,气息微微急促,身上布满伤痕,却依旧冷静沉稳,“你的外围警戒、据点主力,已经全部覆灭。剩下的散兵游勇,不成气候,根本掀不起风浪。”
糯卡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向整片林间空地。满地都是手下的尸体,鲜血浸透了黑色的泥土,染红了周遭的腐叶杂草,原本热闹嚣张的据点,此刻死寂一片,只剩下硝烟与血腥气弥漫。他赖以依仗的武装力量,短短十几分钟的血战,尽数覆灭。
彻底的绝望,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底气。
就在此时,远处深山隐约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与杂乱的缅语呼喊,地面微微震动,显然是周边巡逻的残余武装,听到枪声后正在全速赶来支援。
“支援来了!放开我!你们必死无疑!”糯卡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希冀,疯狂挣扎嘶吼。
雷翅鹏眼神毫无波澜,力道再次加重,脖颈处的压迫感让糯卡瞬间窒息,脸色涨得紫红。“晚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腕发力,彻底锁死糯卡脖颈。数秒后,糯卡身躯剧烈抽搐几下,彻底失去气息,那双阴鸷狠戾的眼睛,死死圆睁着,残留着无尽的不甘与恐惧。
盘踞缅北野人山多年、作恶无数的武装头目,彻底殒命深山。
“撤!”
雷翅鹏松开手,沉声低喝一声。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,快速搜刮据点内的走私账本、武器溯源记录等关键证据,妥善收纳之后,转身毅然冲入茫茫密林之中。
身后,大批缅北残余武装已然逼近,枪声、嘶吼声越来越近,响彻山谷。但两人身形矫健,熟悉山林突围战术,借着错综复杂的地形、遮天蔽日的雨林掩护,不断变向穿梭,彻底甩开追兵的追踪。
湿热的山风穿过林间,吹散了漫天硝烟,却吹不散地面浓重的血腥气。满地尸体狼藉,破败的竹棚在阴风之中微微晃动,这座盘踞深山多年的罪恶据点,经此一战,彻底覆灭。
夕阳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缝隙,投下细碎的光斑,落在两人浴血前行的背影上。一身伤痕、满身泥泞的雷翅鹏与张晓虎,踏着崎岖泥泞的山路,毅然走出这片死寂的深山绝地。
这场发生在缅北深山的终极对决,没有惊天动地的造势,却以最残酷、最硬核的方式,终结了一方盘踞多年的罪恶势力,斩断了边境灰色地带的一大毒瘤。深山依旧幽暗凶险,但肆虐此地的暴戾罪恶,已然随硝烟散尽,归于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