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。
她伸手去推李沉壁的脑袋,“刚有人敲门,许是有什么要紧事。”
李沉壁没理会,现在什么要紧事都没有他用早膳要紧,这事关他今日一整日的心情。
门外守着的下人也是这样想的,第一次敲门李沉壁没应后,他们便不敢敲第二次门了。
这一闹腾又是半个时辰,等到两人从床上下来,北院外的小厮已经快急死了。
他早早就过来通报了,但北院的下人如何都不让他进去,只说代他去传递消息,结果这一去就是半个时辰。
李沉壁跟范柳儿洗漱完,让人传膳后,才招来下人询问。
“刚是何事打扰?”
下人垂头应道:“回二爷,是西院的人,说老夫有请。”
李沉壁听完面不改色,挥挥手,“下去吧。”
下人离开房间,范柳儿盯着李沉壁看,见他没有要走的迹象,问:“你不过去吗?”
李沉壁早上吃得好,此时心情还不错,抓过她的手放在手里捏,“陪你吃完早饭再过去。”
李沉壁做事自有自己的决断,范柳儿也就没多问。
两人用完饭,李沉壁安排好人去请大夫过来,又交代了范柳儿别整天都在榻上窝着,没事起来在屋子里走动走动后,才离开。
他念叨这些时,范柳儿规规矩矩的站着,他人一走,范柳儿就软骨头一样瘫在了榻上。
嘴里嘀咕:“真是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。”
进屋来伺候的思晴闻言,连忙往门口看,等了片刻不见什么动静后,才小声道:“范娘子,日后你说二爷的坏话能不能等二爷走远了说。”
“放心,我也不敢让他听见的。”说着,她拍拍胸脯,“我心里有...嘶...”
她拍那一下拍到胸口处,疼得她拧眉。
“怎么了?”思晴立马凑到她跟前。
“怎么这么疼?”范柳儿轻轻揉了揉刚才拍到的地方。
思晴盯着她那处,思索片刻后,开口:“范娘子,会不会是月事要来了?我月事要来时那里也会疼。”
范柳儿摆手,“还早呢,还得八九日才来。”
思晴贴身照顾范柳儿,自然记得她的日子,确实是差了许多天。
“许是不准?我有时候也会不准。”
范柳儿再次摇头,“我一直都很准,每月前后最多相差一天。”
思晴这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,只能道:“那只能等大夫来问问看。”
结果还没等大夫来,范柳儿就感到身下不对劲,去茅房一看,果然是月事来了。
清理干净后,她坐在屋子里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怎么突然一下子提前这么久?”
这事来给她看诊的大夫给了答案。
“你身体里的寒症有好转的迹象,身体里寒气没有那么重了,月事会变得不准是正常现象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乳量比以前大,跟你身体好转也有关系。”
“继续这样保持,日后身体会越来越好。”
这是一个好消息,范柳儿听完心里安心了许多,甚至对未来还有了几分期待。
上次大夫说她很难受孕,虽然李沉壁安慰了她,但她自己心里也清楚,这辈子或许是难怀上孩子了。
现在听完大夫的话,心里又忍不住想,她跟李沉壁发生关系到现在,满打满算也不过几个月。
几个月的时间就能让她体内的寒症有改善的情况,那若是跟李沉壁睡个十年八年的,完全治好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?
那时候,她没了寒症的困扰,日子肯定会过得更加滋润。
唔...看来她不仅得从李沉壁身上捞钱,还得多...嗯...滋补一下自己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