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陈默拔掉银针,逐一消毒,然后放入银针盒。
“好了,小姑父,你下来走两步!”
王勇将信将疑,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。
以前每次坐起来,腰上都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疼,但这次……
竟然不疼了?
王勇试探着把双腿放到床下,穿上鞋,慢慢地站起来……
腰杆挺直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愣住了。
不疼!
一点儿不疼!
真的不疼了!
王勇试探着弯了弯腰,又左右扭了扭。
动作虽然有些僵硬,但以前那种钻心的疼痛,彻底消失。
“不疼了!真的不疼了!”
王勇眼眶一下子红了,一把抓住陈默的手,有些语无伦次:
“默子,我……我……谢谢……谢谢你救了我……谢谢……”
小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:“真的不疼了?老汉,你可别骗我!”
“不疼了!真的一点都不疼了!”
王勇激动地在屋里走了两步,腰杆挺得笔直,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小姑抹着眼泪,笑得合不拢嘴:“太好了,太好了,默子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!”
“小姑,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,咱们不是一家人吗?”
陈默笑了笑,掏出手机,写了几味中药和一个外敷的方子,发到了小姑的微信上。
“小姑,我给你开了个方子,你去药店抓几副药,给小姑父煎着喝,连喝半个月!”
“再配上这个外敷的药包,每天热敷半小时,一个月后,跟正常人一样干活没问题!”
小姑掏出手机,看着微信发来的方子,眼泪又掉了下来:
“默子,你真是……小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。”
“小姑,咱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!”
陈默笑着摆摆手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”
小姑抹了把眼泪:“默子,你和清音先坐着,我去做饭!”
“麻烦小姑了!”
陈默陪着小姑父谝了会儿传,忽然有些尿急,于是出来上厕所。
小姑家的厕所,在墙角那堆柴火旁边。
柴火堆得有一人多高,每一根柴火的长度都差不多,整整齐齐码在墙根底下。
底下垫着几块石头,显然是怕木头直接接触地面受潮腐烂。
陈默走向厕所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柴火堆下,看到那几块垫底的石头,忽然顿住了。
那几块石头灰扑扑的,长满了青苔,看着就是普通垫脚石。
但其中一块有些特殊,不是方方正正的方形,而是一个弧形,像是什么东西的残片。
“咦?”
陈默走过去,把最上面几根柴火挪开,石头的全貌露了出来。
哪是什么石头,分明是一截青铜残片,大约一尺长,呈弧形。
表面锈迹斑斑,但依稀能看到表面的一些凹凸不平的花纹。
花纹古朴而神秘,像是某种兽面纹,线条粗犷有力,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苍凉古意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
陈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赶忙把那块残片从柴火堆底下抽了出来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很沉!比同样大小的石头重得多!
指尖触碰到锈蚀的青铜表面,传来一种冰凉而粗糙的质感。
底部有一个明显的榫卯结构,断口处露出黄铜色的金属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