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她的性格,绝不可能让谢家的血脉流落在外。就算我同意让你带安安走,你觉得,你能走出谢家大门吗?”
许知秋的身体晃了晃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的最后一丝侥幸,被谢辰韫的话无情地击碎。
是啊,傅容蕙……这位手段强硬、说一不二的谢夫人。她决定的事,谁能改变?她确认了安安的身份,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走他?
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灭顶而来。许知秋眼前发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她双臂一软,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。
谢辰韫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眼看着她摇摇欲坠地要倒下去,他的恻隐之心先于理智,身体不受控制般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一把扯向自己。
两人身体原本就贴的很近,几乎只有半步之遥,他稍用了点,两人便贴在了一起。
谢辰韫躬着腰,将她压在书桌上,低头靠近她耳边。
他压低声音,缓缓开口,低沉的嗓音似试探、似诱哄。
“你想……天天见到安安吗?”
许知秋黯淡下去的双眸,瞬间亮了亮,但她心知这是遥不可及的奢求。
谢夫人不可能再把安安还给她……
谢辰韫的薄唇又更贴近她的耳廓一分:“你想天天看到安安,留在他身边,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”
许知秋倏然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,眼底重新燃起强烈的近乎狂热的希望。
“我要怎么做?”她抓住他的手臂,声音发颤,急不可待地问,“我该怎么做?谢辰韫,只要你能让我留在安安身边,让我天天看到他,我做什么都愿意!真的!只要你说,我全都愿意去做!”
“什么都愿意?”谢辰韫眯了眯眼眸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危险气息。
“我……”
许知秋太过了解他,只是细微的眯眼动作,瞬间令她浑身汗毛竖起,心中警铃大作。
谢辰韫要她做的事……一定是强人所难!
许知秋眼瞳紧缩,可谢辰韫根本不给她逃避机会,他突然欺身上前,两人之间最后那丁点距离骤然消失。
他身上冷雾雪松的香气,混合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困在他的双臂之间。
许知秋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,心脏突突狂跳。可她被他压在书桌上,根本无路可退,只能被迫仰着头,承受着他越来越贴近的身体。
“真的,让你做任何事,都愿意?”
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。
他灼热的呼吸呵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激的她浑身战栗。
许知秋身体僵直,手肘勉强撑在桌面上,呼吸变得越来越重。
他压在她身上,身体贴的实在太近,近到她能清晰闻到他淋过雨后身上湿冷清冽的气息,感受到他胸膛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和隔着衣物他越来越烫的体温。
许知秋感觉到了他……
她顶着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压力,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……我愿意……”她的喉咙干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她点头的刹那,谢辰韫忽然伸手握住她的双臂,毫不费力地将她从桌上提起来,跨坐在他面前。
下一秒,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