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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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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0.赵家老二赵高(1 / 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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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抽完了,他把烟头掐灭,揣进兜里,转身往后院走。

魏大勇的院子在胡同最里头。

刘国清走到门口,看见一辆吉普车停在路边,军绿色,帆布棚子,车头上没有旗杆底座,不是首长专车,是普通的工作用车。

门口站着个人,腰杆挺得笔直,穿着一件军装。

赵刚的警卫员,姓陈,跟了赵刚好几年,从总参跟到家里,走到哪儿带到哪儿。

小陈看见刘国清,啪地立正敬礼,动作干脆利落,“刘司长!”

刘国清摆摆手,“别敬了,又不是在部队。”

小陈嘿嘿一笑,把敬礼的手放下来,侧身让开。

刘国清走进院子,还没到堂屋门口,就听见里头传来赵刚的声音,又急又硬,跟他平时在总参开会时完全两个样。

“赵高!你个臭小子,你说我骂你对不对?啊?哎哟,还哭鼻子,你怎么不跟楚战哥哥、正中哥哥学一下,什么叫礼义廉耻?妈的,街边遇着一漂亮姑娘,你就跑过去搭讪,这像话吗?这合理吗?”

院里院外,鸦雀无声。

赵刚的骂声从堂屋传出来,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火气。

他在总参说话向来注意分寸,跟谁都是客客气气的,但在家就不一样了。

他管这叫“家不是机关,不用端着”。

刘国清站在院子里,听着赵刚骂儿子,嘴角抽了一下。

赵高那孩子他见过,八岁,虎头虎脑的,胆子大得很,比刘大中还能折腾。

有一回他去找赵刚,赵高正蹲在院子里挖蚯蚓,挖了一罐头瓶,说要拿去钓鱼。

赵刚问他去哪儿钓鱼,他说护城河。

赵刚说护城河不让钓,他说“那我偷偷钓”。

这孩子,跟赵刚完全两个性子。

赵刚是刚直,他是调皮。

赵刚是宁折不弯,他是能屈能伸。

在燕大读书那会儿,赵刚跟他讲过家里的事,说他父亲是个教书先生,教了一辈子书,什么也没留下,就留下几箱书和一句话——“做人要堂堂正正。”

赵刚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,也做了一辈子。

他对儿子的要求也是这个——堂堂正正。

可赵高才八岁,哪懂什么叫堂堂正正?

他只知道街边那姑娘长得好看,想跟人家说几句话。

这有什么错?

没错。

但赵刚觉得这是轻浮,是不稳重,是不像他赵刚的儿子。

刘国清站在院子里,听着赵刚在里头训儿子,想起了刘海中。

刘海中以前打儿子,也是这个调调——恨铁不成钢。

但刘海中打儿子跟赵刚骂儿子不是一回事。

刘海中打儿子,是因为他觉得儿子不听话,丢了他的脸;

赵刚骂儿子,是因为他觉得儿子做的事不对,失了做人的本分。

一个是面子,一个是里子。

刘国清摇了摇头,抬脚往堂屋走。

赵刚正站在堂屋中间,两手叉腰,面前站着一个八岁的少年,穿着蓝色学生装,头发剃得短短的,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在哭。

赵刚看见刘国清进来,愣了一下,把后半截骂人的话咽回去了,脸色变了变,从铁青变成了尴尬。

“来了?”
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。

刘国清点了点头,在椅子上坐下,从兜里掏出烟,点上。“骂完了?”

赵刚叹了口气,在刘国清对面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,茶已经凉了,他也不在乎。

“这个臭小子,八岁就知道搭讪姑娘,长大了还得了?”

赵高抬起头,看了父亲一眼,又看了刘国清一眼,吸了吸鼻子,小声说了句“刘叔叔好”,声音哑哑的,带着哭腔。

刘国清冲他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
赵高走过去,站在刘国清面前,眼睛红红的,鼻子红红的,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,但已经不哭了。

“你爸骂你,是为你好。”

刘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。你才八岁,搭讪姑娘不是什么大事。但你得记住,做人要堂堂正正,不能因为人家姑娘好看就去骚扰人家。这不叫搭讪,这叫没礼貌。”

赵高点了点头,又吸了吸鼻子。

“切!”

没等赵高开口辩解呢,看着报纸的刘正中淡淡地切了一声。

赵刚诧异地看着刘国清,就连魏大勇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。

刘国清只觉得好没面子啊,他张开口,刚想说点啥,又飘来了俩字,

“双标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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