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尘子喝下一口红酒,看着海面,“道友,清心寡欲才是养生,你被世俗的东西缠身,你又偏偏学不来李牧道友的洒脱,定数。”
何时看了看李牧,“道友,这个李先生什么来头?您的爱徒怎么给他做事?”
云尘子摆了摆手,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。。”
何时并没有追问,因为云尘子能说的肯定会说,不能说继续问,就是有点越界了。
倒是玄策和何微微聊的火热,不过表面火热,何微微时不时看向淡定抽着抽着雪茄喝着红酒的李牧。
一个多小时以后,已经来到了外海一个小岛背风区域。
云尘子走过来,“李牧道友,咱们钓鱼吧,时间一个小时,看谁钓的多,输了的一会罚酒三杯。”
钓鱼,李牧可是专业户,从来没有输过,嘉靖的那个药方就玄策输的。
“道友,罚酒三杯太少了,咱们赌大点,我输了我给你1000斤30年的花雕酒,50箱康帝。”
云尘子看了眼李牧,“行,我输了我给道友一个强劲筋骨的方子,这是咱们不传之秘,你也只能自己知道,不能外传,这是练武的人打磨底子的方子。”
李牧点了点头,灵液毕竟精贵,有这个方子也能打磨很多人身体素质,不传之秘的药方,肯定很珍贵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驷马难追。”
二人击掌约定。
何时笑着说道:“你就是年纪大了,不然我也参加赌局。”
玄策这时候跳出来,他是在李牧手里吃了亏的。
“何先生,咱们玩个外围,你选我师父,我选我老板,赌注就中环你那栋8000尺的写字楼,我输了我也赔付同等价值的物业。”
何时眉头微皱,这个赌注有点大,8000尺,在中环,已经是几百万了香江币了。
不过眉头很快松展开来,“可以,我也陪着玩玩。”
云尘子没想到自己乖徒弟选的居然是李牧,心里较着劲。
二人拿了鱼竿,离着有个四五米。
水下情况李牧清清楚楚,哪里有鱼,多大的鱼,门清。
直接把诱饵抛投到了鱼嘴边,一条重达30斤的石斑鱼就咬钩了。
鱼竿弯成了大满弓,玄策立马加油,“老板,厉害呀,厉害呀。”
云尘子脸色没有波澜,见过大世面的人,都沉得住气,眼睛死死盯着浮漂的动静。
李牧这边收线速度很快,十几分钟就把这条鱼给溜了上来。
云尘子也是钓鱼高手,这会功夫已经钓了2条四五斤的鱼。
比赛继续,李牧发现有一群红友鱼,最大的超过15斤。
立马就抛投过去,立马就咬钩了。
云尘子这边也在陆续上鱼,可是个头都没有李牧这边大。
一个小时时间很快过去了,自然是李牧这边获胜,而且还是压倒性的。
李牧钓了170多斤,云尘子只有80多斤。
云尘子叹了口气,“怪不得我这孽徒选你,原来是一点你实力,我心服口服。”
李牧摆了摆手,“道友,我是运气好,咱们坐下来喝酒,让人把出处理一下,做鱼生。”
云尘子点了点头,“行,听道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