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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快穿:从有空间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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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9章 藏海花老九门:番外7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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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说很多话,想说这几年,每天夜里都在想她。

可所有的话涌到嘴边都变成了乱的碎的,从两人相贴的唇齿之间漏出去。

呼吸又急又重,他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,箍得很紧,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。

“十八岁第一天,挺厉害的嘛小时官。”

他把脸埋得更深了,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
那对绿松石耳坠开始晃,荡出去,又在他追上来的时候荡回来。

像两滴悬而未落的青翠的雨水。

叶窗垂灯影淡,旗袍松褪云肩。

鬓丝相缠软偎肩。

腕间香水漫,耳畔细声绵。

半卷纱帘遮月色,温存懒理流年。

一宵缱绻不须言。

春痕留襟袖,心事锁床前。

她的头发铺了一枕,眸光在暗里碎碎的亮。

节奏和他的心跳一样乱,一样急,一样疯。

数着两人交缠的气息,数着那些压了十年的、终于决堤的潮水。

银灯斜照美人腰,半卸旗袍倚情消。

指尖缠尽温柔意,一夜春风锁小楼。

...

结婚那天,冬雪消融。

心心念念的洞花花烛夜到了。

时苒去拿出一个喜帕,边角坠着细密的金色流苏,烛火照过去的时候,缎面上浮着一层极淡的暗纹,像是并蒂莲花的样子。

“要不要戴一下?”她把喜帕举起来,朝他晃了晃,笑盈盈的,眼底仿佛盛着细碎的星光。

“传统婚礼里头,新娘子要盖红盖头,等新郎官来掀,咱们反着来,我给你盖,我来掀。”

时官看着那块红缎,金线流苏轻轻晃荡。

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,又酸又涨,疼得发麻。

从八岁那年第一次在她怀里醒来开始,等了整整十年。

十年里他梦到过很多次这个场景,可从来不敢梦得太仔细,怕把细节描得太清楚,醒来之后落差太大熬不住。

可现在它就摆在他眼前,她就在那,手里托着一块红绸,问他戴不戴。

他点了点头。

时苒捏着喜帕的两角抖开。

红绸像一片烧着的云从她指间垂落,从她手里飘到他头顶,然后轻轻覆下来。

眼前的世界骤然变成了红色。

光隔着缎面透进来,晕成一片晃动的暗红,连她的轮廓都模糊了,只剩一个被红绸滤过的剪影。

他第一次知道红色原来可以这么满,这么烫,这么压得人心口发酸。

然后那片红被掀开了。

时苒的眼睛,熠熠生辉。

“小时官,我来娶你了。”

“你娶了,不许反悔。”

时苒抬手捧住他的脸,拇指轻轻蹭过他眼角那一小片湿漉漉的皮肤。

“不反悔。”

她凑近了贴着他的唇,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进去。

“从来就没想过反悔。”

红烛烧到了底,烛泪在铜台上堆了厚厚一层。

时官手臂圈着她的腰,慢慢地把那口憋了十年的气呼出来。

他知道从今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都会是暖的,因为她在。

那对绿松石耳坠轻轻晃了晃,像白玛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温柔地笑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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