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,是否还能红着脸。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。
白宝坤这首歌就像有毒,青春就是解药,但青春已过!
南京!
阿杰听着歌声,默默点了一根烟!
“柳如烟……你最近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,刚刚下钟。”
阿杰脸庞抽了一下,“那……我祝你生意兴隆吧。”
柳如烟沉默了一下,“你打电话给我就是说这个?”
“无锡的菜太甜,你要是吃不惯,你以后来南京。”
“阿杰,要不,你还是忘了我吧,你喜欢的只是以前的柳如烟。上次你们拍完综艺,全国各地的老板都来给我冲业绩,我……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阿杰挂了电话,呜呜呜的哭起来。
你们怎么能这样,去冲她的业绩。
那是我的青春,那是我的白月光。
“江苏!终究也成了我的伤心地!”
他做了一个决定!
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导演,我决定把天赋带到四九城了。”
“阿杰!你早该做这个决定了,跟着张小兵没前途的,你过来马上可以入职。”
“你说的月薪两万是真的?我还有一个问题,燕京有没有好一点的洗脚城啊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!你去问豆包啊。等等,你不会想让柳如烟来燕京重操旧业吧,阿杰,你还是太怀旧了,不过我喜欢。”
“不!我决定堕落!我的白月光给别人洗脚,我要让别人的白月光给我洗脚。”
电话那头的驰元一个震惊脸。
阿正弯了。
小兵背刺。
老王绿他。
而阿杰也要彻底变了。
放下道德枷锁。
哪里不是爱啊。
杰哥在豆包输入:“外地去燕京,请问在什么地方要注意搭讪骚扰、招嫖拉客!”
豆包可能会胡说八道,但关键时候能提供情绪价值。
从此江湖上少了一个痴情男子,多了一个北漂嫖客。
给我你的手,和你的腰肢,让我们融化在这节奏里。
不要在意昨日的忧伤片段,不要理会那些未曾兑现的诺言。
让我们一起摇摆,一起摇摆。
这音乐比白宝坤的歌燥多了!
“子宜,你说我们的婚礼请白宝坤来当司仪怎么样?”
“他行吗?”
“他太行了,无论是对观众还是对媒体都很有一套。”
章子宜摇摇头“白宝坤不可能当司仪的,请不动他。”
“那就请他唱歌,青春爱情,他比我唱的更好。我们俩的面子,他应该会给的。”
“也许吧,他是一特别的人。”
章子宜有些许的恍惚。
辣个男人,是她得不到的男人。
无往不利的魅力在他那折戟了。
汪丰却是兴致勃勃的,白宝坤搅和了他多少次头条,请他来见证一个头条的诞生——意义非凡!
汪丰三大爱好,结婚,装逼,上头条。对他而言上头条快乐比结婚难得多了,一定要炫耀一番。
燕京!
驰元和阿正坐在那,面面相对。
“阿正,你红什么脸。匆匆那年也没你什么事。阿杰要来投奔我了,梧桐树综艺部门要多个摄影骨干。白总应该挺开心的。”
“导……你是知道我脸红什么!”
“造孽啊!怎么就掰不直你呢。”
“为什么要掰直,弯着也舒服。”
驰元一头黑线。
“你不应该听白总的《匆匆那年》,你应该听吴克裙的《是我不够好》!”
做他的朋友也好,做他的兄弟也好。
做他的什么都好,别做情人就好。
阿正45度看着天空,他还最是怀念在城都的那些日子。
那些日子,驰元没了工作,可却是最快乐最充实的时光。
他们一起走过寻常巷陌,一起穿过汹涌人潮,一起吃宽窄巷的面,一起看青城山的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