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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黄埔,我才是福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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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2章 国防论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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庐山军官训练团从七月开始,海会寺的操场上每天都有新鲜面孔。从赣粤闽湘鄂各路围剿部队抽调来的团以下军官换了一拨又一拨,每一期结业之后紧接着就是下一期报到。

顾长柏除了偶尔下山处理九江矿务局和赣南钨砂的事务,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山上,亲自给学员上对日作战课。

他在长城前线打的那几仗早就传遍了全军,这些南方部队的年轻军官们此前只能在报纸上看到“兴隆大捷”“塔山死守”的大标题,如今见到真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讲课,崇拜之情挡都挡不住,他们也想在与外敌的战争中立功。

每天下课后,总有一群学员围上来,捧着笔记本请他签名,或者拽着他的胳膊要合影。

操场上那台从九江搬来的照相机几乎天天都在响。方天、杨伯涛、胡琏、高魁元这些后来的著名将领,此刻不过是一群连少将衔都没挂上的中下级军官,跟着一帮人凑在顾长柏旁边,跟这个在华北杀出威名的将军合了影。

顾长柏不太喜欢拍照,但从不拒绝学员。他知道自己在这群年轻军官心中意味着什么,一个能在对外战争中打赢日本人的中国将领,一个能让他们愿意把命交出来的真正的军人。

一个未尝一败的统帅。

胡琏在拍完合影后私下对杨伯涛感叹道:“这张照片要好好留着,将来老了给孙子看。看看当年我们跟顾总长在一起杀敌报国的日子。”

杨伯涛点了点头,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夹进笔记本里。

但顾长柏没让这些年轻人只追星。

他把杨杰和蒋百里请到了庐山上。杨杰担任训练团总教官,本来就在团里讲课,顾长柏给他加了炮兵课。蒋百里则风尘仆仆地从上海赶来,专门讲国防建设和会战指挥。

三个人的课风各异,顾长柏讲实战,用地形图和沙盘复盘长城抗战的每一个战术细节;杨杰陆军图上作业,和战术指挥。

蒋百里讲战略,从甲午战争讲到九一八,再从淞沪抗战推演到未来中日全面战争的可能走向,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粉笔划在黑板上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。

三堂课上下来,学员们的笔记本记了厚厚一叠,不少人反映自己以前在部队学的那些东西,到了这山上才真正系统化。

顾长柏上课最常说的话是:“对日作战,打的是体系,不是一腔热血。敢死冲锋,勇则勇矣,但死于白白送死,不值。”

他曾在黑板上画了一幅战场示意图,把国军最常见的失败模式从头到尾推演了一遍:步兵冲出去,一波打光再来一波,添油式进攻,最后把一整团人全填进去也啃不下日军一个中队;防御时把主力全堆在一线战壕,日军重炮一轰,连个活口都不剩;侧后没有警戒,日军一迂回,整条防线就崩;撤的时候没有预案,几千上万人争先恐后往后跑,死伤比坚守时还多。

底下的军官们越听越沉默,有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用力画线,像要把这些字刻进脑子里。

他在一次课间休息时对蒋百里和杨杰说了一句话,让两位军事大家愣了很久:“我们的将领,不是没有胆量,反而是太喜欢用士兵的血肉去证明自己的勇敢。用最笨的办法打最顽强的仗,看着悲壮,实则是对士兵生命最大的不负责。我要教他们的,就是用脑子打仗,用最少的血赢得最大的胜利。”

蒋百里抚着茶杯,若有所思道:“中国军人从来不怕死,却总把死当成了胜利的唯一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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