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放在平常，后者所承担的风险和前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。
根本不值得发愁怎么选。
可现在马上战争就要开始，时间就是生命。
王之汉深知自己的决定，也许会左右这个世界的走向……
啪！
忽然，他猛地一拍桌子。
门外的助理立刻打开门走进来。
“院士，您怎么了？”
“去吧江野顾问的事故资料拿来，我要再看一遍。”
助理拿来事故资料，在旁边宽慰道：“院士，您不要再操心这件事了，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，无论结果如何，都有军方的救援团队来决定……”
王之汉院士摆摆手，示意他闭嘴。
他低下头，重新审视着这份已经看过数遍的文件。
每看一遍。
江野的结局就会在脑海中预演一遍。
以他院士浩瀚如渊的知识储备，推演亿万次，其中都不会出现任何一条有可能让江野存活下来的生路。
呼——
深吸一口气，王之汉院士闭上眼睛，久久沉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他忽然开口。
“帮我撰写文件，一份给六代机项目各分部负责人，一份提交给行政委员会。”
“院士您说。”
“致六代机项目各分部，告知他们跃进计划一切如常，势必在三天内完成所有改进设备的生产和实验，五天内完成所有验证工作。”
“嗯？院士……”助理大惊。
“不要说话，听好，致行政委员会，请他们协助申请所有具有资质的重工单位，同步进行六代机各零部件的生产和组装工作，要求在验证工作完成的同时，要看到量产初代机的平台组装成果，以上以王之汉为首，代表六代机项目的最终决议！快去！”
王之汉院士猛地睁开眼睛，眸中罕见闪过一丝仿佛少年意气般的赌意。
这一刻才终于让人想起。
王之汉院士并非垂垂老矣的古稀之人。
而是才刚四十近半，正处于人生巅峰之期的中青代科学界第一人！
江野周山等人不过是同辈无敌了两三年，便显得锋芒毕露锐气催人，而像王之汉院士这种超级泰斗，那可是称霸同辈未尝一败数十年之久了!
助理犹豫道：“可是江野顾问他回不来了啊……”
啪！
如利剑一般的目光精芒爆射而来。
“你不信他？”
王之汉院士目光深邃而冷厉，就在助理被这眼神吓得不敢说话时，他才忽然语气一转：“其实我也无法相信。”
“但是没关系，就让我们陪着这些年轻人赌赌看吧。”
“看一下……奇迹到底会不会发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