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的命没那么差。”
谢熠没想到傅听澜会说这种话,一时不知道怎么接。
他偏头看了傅听澜一眼,对方已经转回去看路了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似的。
莫名的,谢熠耳尖有点红,收回视线,盯着车窗外。
可是安静的车厢里,双方越渐变大的心跳声,却让谢熠耳朵的红衣蔓延到了一点脸上,他忽然觉得有点热,脸上发烫。
不对,他在害羞个什么劲儿?
傅听澜这是说对了,算他有点看人的眼光。
心里是这样说,但实际上潜意识里他已经把傅听澜当成了自己命运中的贵人了。
如果不是他死皮赖脸去蹭傅听澜气运,估计现在他还是个出门踩狗屎,下班被鬼追的倒霉鬼。
所以,傅听澜还是很好的。
很好很好的一个大佬,他心里对傅听澜极尽夸赞,面上却半点没显露出来。
……
翌日晚上六点半,谢熠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。
黑色阿迪运动套装,两天没洗,头发有点油,戴了顶同色冷帽。下楼的时候,就见傅听澜已经在门口等了。
他俩最近捅了阿迪窝了,买衣服的时候不约而同在阿迪疯狂进货。
这会儿都一起买了不少新款了。
所以,今天傅听澜还是穿了套跟他同系列的阿迪套装,白色的,下身穿的是黑色速干裤,很运动风,衬得某个高冷人士都少年气了不少。
“走吧。”傅听澜抬了抬下巴,率先往外走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名,天还没黑透,路灯就亮了。
谢熠坐进副驾驶,盯着车窗外的时候,忽然有点紧张。
“喂,你说她会不会在菜里下东西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这话一出,谢熠顿时炸毛了,“我们赶紧想个对策吧!总不能像上次那样被村长放倒吧!”
一想起上次在村里,他因为看到傅听澜好不容易吃饭,他也跟着吃,导致一起中招后,心里就那个不得劲儿。
心想这回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坑摔两次!
“放心,翻不了车。”
谢熠看了他一眼,就见某人从兜里拿出一张金灿灿的符,顿时觉得心安了。
对啊,有大佬在,他怕什么?他在杞人忧天什么?
出事不用怕,万事有大佬!
四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栋老洋房门口。灰墙红瓦,铁门关着,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写着月宴私房菜几个字。
谢熠下车看了一眼,这地方不太像餐厅,倒更像私人住宅。
傅听澜按了门铃。
过了一会儿,铁门开了,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站在里面,笑着弯腰,“谢老师,傅老师,金总在里面等你们。”
正是刘经理。
她走路没声儿,鞋尖先着地的,这次谢熠注意到了,脸色一白,下意识抓住傅听澜的手臂寻求安全感。
傅听澜没推开他,把他护到身后,跟着刘经理往里走。
穿过一个小院子,进了正厅。
里面不大,摆了一张圆桌,桌上铺着白色桌布,餐具摆得整整齐齐。
一个穿着白裙子,长发披肩的女人背对着他们坐着,听到动静,站起来,笑着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谢老师,傅老师,快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