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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假死骗她五年,改嫁财阀后高调官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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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章 姨姨更重要(1 / 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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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昀啸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他盯着倪好的眼睛,试图从那片平静的水面下找到一丝裂缝,但他什么都没找到。她不是在诈他,不是在试探,她就是那样平平淡淡地说出了一句话,却让他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倪好收回目光,把文件夹换到左手,右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,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:“我的意思是,我也不相信他就那么走了。但五年了,不相信又能怎样?人总要往前看。大哥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,实验室还有数据没跑完。”她说完朝他微微点了点头,转身朝停车场走去。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不急不缓,节奏稳定得和他第一次在傅家老宅见到她时一模一样——那个穿着孝服跪在灵堂里、三天三夜没合眼却没有掉一滴眼泪的女人,从那时候起他就该知道,她从来不是他以为的那种会永远等在原地的人。

傅昀啸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转角,一拳砸在车门上。车顶的铁皮发出一声闷响,警报器被他砸得尖叫了两声又被他按灭了。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双手握着方向盘,指节捏得咔咔响。她说“我也不相信”——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不可能,当年的事做得天衣无缝,所有知情人除了母亲和沈琳薇之外,连傅老爷子都被蒙在鼓里。她不可能知道。也许她只是在说气话,在报复他刚才用改嫁的事刺激她。

对,一定是这样。她在气他,所以才故意说这种话来让他心虚。傅昀啸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,心跳慢慢平复下来。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,在他身后研究所二楼的窗口,封旭言正站在那里看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封旭言从倪好让他先走的那一刻就没真的离开。他把车开到研究所后面的辅路上停着,自己绕回来从侧门上了二楼,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旁边把楼下那场对话看了个全程。距离太远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,但他看到了傅昀啸一步步逼近倪好时那种咄咄逼人的姿态,看到了倪好平静地回应之后傅昀啸脸上闪过的恼怒和慌张,也看到了傅昀啸最后砸车门的那个动作——那个动作里包含的所有情绪都不应该是一个大哥对弟妹该有的。傅昀啸对倪好的关注早已超出了亲属的边界,而倪好似乎对此毫不在意,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越界,麻木到连躲都懒得躲了。

他掏出手机翻出之前那个婚礼策划的联系方式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。游园会上席衡之看倪好的眼神,手工区里倪好蹲下来抱樱桃时那种毫无保留的温柔,还有刚才楼下傅昀啸那副穷追不舍的姿态——这些都像一根一根的细针扎在他心里。他想尽快把婚礼定下来,但师妹上次在病房里那句“我把师兄当成最亲爱的哥哥”还历历在目,他怕逼得太紧反而会把她推得更远。他最终还是把手机收回了口袋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朝实验室走去。

席衡之的助理站在总裁办公桌前,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刚整理好的资料。他从游园会回来之后就让助理去调了倪好过去五年的所有公开信息,包括她在研究所的职称评定记录、她名下那笔五十万借款的转账凭证、以及傅家老二傅昀啸当年那场空难的公开报道和讣告。他翻看着这些资料,目光在其中一条时间线上停了下来。

倪好借给岑杉五十万的时间,恰好是傅昀啸忌日的前一周。她在傅昀啸的忌日当天下午请了半天假,第二天一早照常出现在研究所,没有迟到,没有任何异常。此后每一年同一天,她都会请半天假。她在傅家守寡五年,替亡夫照顾父母、出席家宴、带女儿参加傅家所有需要她出席的场合,与此同时她在研究所的职称从助理研究员一路升到了项目负责人,论文发得比谁都勤,加班加得比谁都晚。她没有因为丧夫而一蹶不振,也没有因为傅家的压力而放弃自己的事业,她只是把伤痛和忙碌一起吞下去,然后用一种近乎严苛的自律把生活过成了两套完全割裂的体系——在傅家她是傅昀啸的未亡人,在研究所她是倪好本人。

席衡之把平板放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。他想起樱桃生病那次倪好在医院守了整整两天没有合眼,想起吴妈挟持樱桃时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用自己的手臂挡了那一刀,想起她今天在游园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“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”。他以前一直以为她接近樱桃是有所图谋,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。她不是因为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才对樱桃好,她是因为自己也有一个不会心疼她的女儿,所以才格外心疼一个会心疼她的孩子。她们之间的纽带不是利益,是两个被以不同方式辜负过的人找到了彼此。

他让助理去联系倪好的研究所,以私人名义追加一笔研究经费,指定用于倪好负责的二期项目。不需要任何回报,不签任何对赌协议,甚至不需要在研究成果上署他的名。助理问他以什么名义,他想了想说:“人才资助。匿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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