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宸摆了摆手：“药材管够，把府库里那些人参灵芝全用了，我明日要去北境，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他走进屋里，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王若晴。
【女人，老子为了救你，连命都快搭上了。】
【你要是敢死，我一定把你埋在王家大门口，让他们天天看着你。】
他在床边坐了片刻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枕边，那是锦衣卫的特赦令。
“赵二虎！”
“属下在！”
“去把狄仁杰叫来，告诉他，我们要去北境旅游了。”
陆宸看着窗外的月色，眼神渐渐变得锐利。
【李尽忠，破锋营。】
【既然你们想玩，那老子就陪你们玩票大的。】
【我有系统在手，要是让你们这帮土著给玩死了，那我也白穿越这一回了。】
……
翌日清晨，长安城朱雀大街。
五百名锦衣卫精锐，清一色的黑衣劲装，腰胯绣春刀，背负连弩，胯下战马神骏非凡。
陆宸骑在一匹浑身雪白的照夜玉狮子上，显得格外扎眼。
狄仁杰骑着一头毛驴，优哉游哉地跟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一卷经书。
赵二虎则是一脸兴奋，他这种粗人，最喜欢的就是去边境杀敌立功。
“伯爷，出发吗？”赵二虎大嗓门一吼，震得周围的百姓纷纷侧目。
陆宸没理他，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长安城墙。
城墙之上，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，正静静地注视着这支远行的队伍。
【女魔头，别看了，再看我也不会回头给你飞吻的。】
【等老子回来，一定要把你的国库搬空。】
武曌站在城头，隐约听到了陆宸的心声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“这混账，临走还不忘编排朕。”
她身后的上官婉儿低声道：“陛下，陆指挥使此去，真的能平定北境吗？那李尽忠可是成了精的老狐狸。”
武曌淡淡道：“他若不能，这世上便没人能了，他那种惜命的人，为了活下去，会迸发出比任何人都可怕的力量。”
……
出城三十里，陆宸下令休整。
“狄兄，对北境这局棋，你怎么看？”陆宸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咬着一根草根问道。
狄仁杰从毛驴上跳下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神色凝重。
“伯爷，北境之乱，不在李尽忠，而在人心。”
“哦？”
“崔家倒台，北境的补给断了，李尽忠现在是困兽之斗，他刺杀伯爷，其实是想激怒朝廷，逼朝廷大军压境，到时候他便可以利用地形优势，拉拢周围的游牧部落，将北境变成一片泥潭。”
陆宸点点头：“所以，我们不能带大军过去，只能搞特种作战？”
狄仁杰愣了一下：“特种作战？伯爷这词倒是新鲜，不过意思没错。我们要快，要狠，要在李尽忠反应过来之前，直接捣毁他的老巢。”
陆宸嘿嘿一笑。
【快？老子有系统定位，比GPS还准。】
【狠？锦衣卫的酷刑还没在北境推广过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