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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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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章 暗查旧档,遇老书吏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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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,林墨表现得更加勤勉低调。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日常公务中,对任何指派都毫无怨言,甚至主动将值房打扫得更干净,为同僚添茶倒水。孙司历、钱司历见他越发“本分”,虽偶尔仍要刺几句,但派给他的杂事也少了些。李保章正对他也多了几分和颜悦色,似乎觉得这新人虽出身乡野,倒也踏实肯干,是个能用的人。

林墨心中却如紧绷的弦。他利用一切看似寻常的机会,接触监中那些年老的吏员、杂役,试图在不经意间探听十多年前的旧事。

午间用饭时,他会特意晚些去膳堂,与看守藏书楼、年纪颇大的老书吏同桌,闲聊些监中旧闻,夸赞老书吏对典籍的熟悉。老书吏姓文,耳背,但提到旧事便话多,絮叨着当年某某监正如何,某某天监如何,但多是些无关紧要的轶事,且年代更久远。

他也曾借着送还工具的机会,与看守废旧仪器库的胡老吏多聊几句。胡老吏抱怨库房阴冷,抱怨无人问津,但提到十年前的事,也只是摇头:“咱就是个看库的,那些大人们的事,哪知道哟。只记得那会儿,监里好像挺忙乱过一阵,具体啥事,记不清喽。”

在去主簿厅送文书的路上,他会“偶遇”在监中洒扫多年的老仆役刘伯,帮着提提水桶,顺口问起:“刘伯在监中多年,可曾见过什么稀奇事?或是哪位大人脾气特别古怪的?”

刘伯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但见林墨客气,也会说上两句:“稀奇事?没有。古怪的大人倒是见过,以前有位吴监副,学问顶好,就是性子孤僻,后来病啦,就回家去了。还有位姓王的什么官,好像不是咱们监的,来办事时掉河里淹死了,听说是自己失足,啧啧……”

“掉河里淹死了?”林墨心中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,“那倒是可惜。不知是哪年的事?”

“那可有些年头喽,怕不是有十年了?”刘伯想了想,摇摇头,“记不清,反正是老皇历了。”

林墨不再追问,道了谢离开。刘伯说的“掉河里淹死”的王姓官员,会不会就是工部那位“暴毙”的王郎中?暴毙的原因,对外说是“急症”,还是“失足落水”?看来当年对外的说法可能并不一致。

他还曾向掌管监中器具出入登记的老吏打听旧年器物损耗情况,试图找到与“厌胜”木偶或“非中土”祭祀可能相关的器物记录,但一无所获。时间久远,且若真涉及隐秘,相关记录恐怕早已被处理。

这些零碎的、模糊的信息,拼凑不出完整图景,但让林墨更加确信,十年前那场风波,在监中并非无人知晓,只是大多数人都讳莫如深,或真的所知有限。而关键人物,如吴监副,是“病”了回家的;那位工部王郎中,则“暴毙”(或“落水”);内官监的张太监,他试着从几个常与宫内打交道的老吏口中旁敲侧击,只听说那位张太监后来似乎升了职,去了更紧要的衙门,具体情况便不清楚了。

线索似乎就此中断。林墨不敢再深入打听,以免引起注意。他只能将希望重新放回档案库。官方记录的案卷虽然可能不全,甚至被篡改,但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,比如人员调动记录、物资调拨清单、工程奏销册籍等,或许能从侧面印证一些事情。

然而,再次进入档案库并不容易。他需要一个合理的、不引人怀疑的理由。直接申请调阅与显陵工程相关的档案,无异于自曝其短。档案库的老吏已经警告过他,再去试探,风险太大。

机会出现在几天后。历科要修订一份关于“历代日食记录与灾异对应关系”的汇总文档,需要调阅承光朝以来相关的天象观测和灾异记录。这工作本可派给书吏,但李保章正见林墨近来“用功”,便指给了他,让他“多熟悉熟悉旧档”。这差事需要频繁出入档案库,调阅不同年份、不同类别的记录,合情合理。

林墨领了差事,心中有了计较。他计划在调阅所需档案的同时,利用登记、查找的机会,不动声色地观察档案库的布局,特别是那些存放工部、内官监往来文书、工程记录的区域,看能否找到借口接近。他甚至设想,能否趁老吏不备,偷偷翻阅一下存放“机密”或“旧案”卷宗的区域?但风险极高,档案库虽只有老吏一人看守,但每日有两次巡查,且老吏看似昏聩,实则精明。

再次来到档案库,看门的老吏依旧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林墨递上手令,说明来意。老吏眯着眼看了看,没多说什么,开了门放他进去,自己又坐回门口打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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