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儿有资格当西宫宫主?赵少,你不要再问了,再问,我也不会告诉你了,因为我说的已经太多。”这次庞运新否认了。
“其实,我也没多大兴趣知道这些。不过我现在有点明白了,你儿子胡远怀假扮大夫去偷书,应该是受到你的指派。”
赵少晒笑了一声:“但他行动失败后,我却没有为难他,所以你就感激我,才在这儿等我,告诉了我这些秘密。”
“唉,赵少,你的确很聪明。”庞运新仰望着东方,叹了口气。
“我一直都是很聪明的。”赵少淡然一笑。
庞运新转身看着他,缓缓的说:“赵少,这次你放过了远航,我呈你的一个情。
所以我不但不会再打那本经书的主意,还要实话告诉你,暗杀钱柏民、童海,以及刘艳红的,绝不是我。还有,跟随远航去医院的那俩女人,也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那是谁的人!”赵少追问。
“我不能说。今晚我已经说的太多了。”
庞运新摇了摇头,接着语气诚恳的说:“赵少,我送你一句忠告,你以后要想过安稳日子的话,最好把那本书交出去。”
赵少没有回答,而是问道:“我要是把书交出去,是不是就要死很多人,其中也包括钱银杏?”
“别人死,总比自己死要好得多。”庞运新犹豫了下,才说。
赵少淡淡的说:“别人死,总比自己死呀好得多。这句话倒是很合我胃口。可你不知道,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,就是心善,不忍心看到这么多人因为一本破书而死去。”
“那你好自为之吧,我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。天亮了,我也该走了,希望咱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。”庞运新盯着他看了片刻,才转身向车子走去。
“彭首*长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赵少却追了上来。
庞运新眉头皱了一下,但还是说:“问。”
“钱柏民在安归教中,是什么职务?”赵少说。
“他归西宫管辖,是金陵院的掌院。”说完这句话,庞运新就加快了脚步,走到车前,钻了进去。
车子,很快就启动。
“原来钱柏民是中宫辖下擅长用药物害人的金陵院。”
望着逐渐远去的奥迪轿车,赵少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后脑勺,喃喃的说:“怪不得祁祁连雪等人叫金陵十二钗,怪不得他那只白色狒狒能传染疾病。
不过,他既然只是掌院,那怎么可能会拥有一本宫主有权管的《安归经》呢?”
“特么的,不想了,头疼,还是回家睡觉去吧。”想了老半天,越想越头疼的赵少骂了一句,快步走向了大佛山医院。
他的脑袋虽然疼,可却清醒的意识到,他好像已经卷入了一场本该和他无关的阴谋中。
而这一切,都因为在那个炎热的下午,他在天桥下面睡觉时,绊倒了一个妞儿,并很恰到好处的看到了人家裙底的风光。
“哎哟。你看什么,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