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锦锦把数码相机装进小包内,看着死猪样的蒋校长,淡淡的说:“我保留这些,就是为了对付他。
赵少,你根本不清楚,他今天爬到副校长的位置上,费了很大心血的。为了求我放过他,他甘心会付出任何代价的。”
赵少沉默片刻,才缓缓的说:“我知道了,你要用这些来换取更多的好处。”
“难道我不应该?”包锦锦微微一笑,语气从容。
忽然间,赵少很讨厌包锦锦,觉得她就是不要脸的女人,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,不惜拿她自己的耻辱去换取。
“赵少,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,我愿用我的生命来换取!”
“我不能杀他,又不能报警,难道你让我放了他?”好像感觉出了赵少的讨厌,包锦锦再次笑了,但笑容很凄迷。
赵少没有说话,在蒋校长发出一声**后,才说:“无论你怎么做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好,那能不能麻烦你,把他从桌子下面揪出来?”包锦锦的眼睛一亮。“
“愿意效劳。”
“我知道你已经醒来,别装了,睁开眼吧。”
赵少笑笑,走过去弯腰抓住蒋校长的腿,从桌子下面拽了出来,捡起他的衬衣,盖在了他腰间,抬脚在他脑袋上踢了踢。
蒋校长毫无动静。
“包锦锦,他装死,咋办?”赵少扭头问包锦锦。
“赵少,你说用打火机点燃他的头发,会不会很好玩?”包锦锦坐在椅子上,看着蒋校长的脑袋,柔柔的笑了。
“嗯,我倒是很想试试。”赵少摸出火机,“啪”的一声按着,蹲下了身子。
死猪般的蒋校长,就像诈尸那样蹭地一个翻滚,滚到沙发前,揪下个沙发垫子挡在自己身前,哀嚎道:“锦锦,求求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份上,你就放过我吧!只要你肯放过我,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成!”
蒋校长是包锦锦的博士生导师,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她都把他当做了自己长辈尊敬着。
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,平时慈父般的蒋校长,竟然始终在暗中垂涎她的美色。
为了得到她,不惜采用给她下药这种卑劣手段,还把这一切录了下来,籍此来要挟她。
如果不是赵少及时赶到,包锦锦的清白,就彻底毁在了他手中。
当然了,包锦锦的清白已经不在了,刚才和赵少的这一个小时,就像是一瓶墨水,洒在了她这张雪白的纸上,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干净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包锦锦‘脏’的不止是肉体,还有她的灵魂,她竟然非常享受赵少带给她的那一切。
甚至,她内心最深处,还隐隐的感激赵少,如果不是他的话,她怎么能享受到刚才的那种感觉?
“张校长,我承认,我能取得当前的成绩,和你的关怀教导有着很大关系。”
正是这种深埋在心底的感觉,让包锦锦看着蒋校长的眼神很平淡,没有愤怒,只有轻蔑:“在此之前,我感激你,尊重你,甚至把你当做父亲来看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