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反驳,没有争辩,只是沉默地走下高台,只是背影萧索。
“又是废材流崛起的故事么。”
江昊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,又移到他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上。
这戒指里有着一道虚弱的灵魂,而且还是神皇级的存在。
要是别人知晓,在这个七阶强者都绝迹的年代,神皇级存在宛如神话,这可是在上古盛世的天界都是一方霸主可怕存在。
那道灵魂正在沉睡,本能地吸收着少年的斗气,日积月累,天才变成了废材。而那个少年,浑然不知。
“小家伙气运不错。”江昊心中暗道,虽然眼前少年比不上辰北这种墓界天命之子,但在墓界的年轻一代中,也算是拔尖了。
至于和辰北比,那没办法,辰北背后是谁?是太古禁忌大神和上古狂人,两代父亲在整个墓界有史以来都能排在前五的存在。
这在源界就等于,我的天帝父亲,这怎么比?
“既然有缘遇到,便给点东西吧。”
江昊虚指一弹,一道灵光没入少年的体内。
随后江昊便离开了,他没有什么收徒,暗中照顾的打算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他不需要过多干涉。
江昊离开时,少年正好抬头,他正好看到人群之外一道黑衣背影。
少年愣了一下,那道背影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少年有些不解,他再想细看,那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。
少年摇了摇头,以为自己眼花了,转身离去。
江昊走出小城,继续他的游历,这个世界,因为无数次大战,已经比初开时缩小了太多。
江昊走了七八个月,便将人界走了个大概。
他去过所谓的绝地,到过传说中的禁土。
那些被世人视为禁忌、有去无回的地方,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山川。
他在葬天深渊边缘俯瞰,他在失落的神殿中漫步,看到墙壁上刻满的上古文字,记录着那些早已被遗忘的历史。
那些地方,沉睡着许多人,他们在涅槃。
他们在等,等一个时机,江昊没有惊动他们。
他看到一道霸气绝伦的身影幽幽而叹,仿佛带着万古的沧桑:
“千重劫,百世难,亘古匆匆弹指间,不死躯,不灭魂,震古烁今无人敌。”
“战百世轮回,纵使六道无常,我依然永生!”
“修我战剑,杀上九天,洒我热血,一往无前!”
这道声音在时空中回响,很微弱,但那股气势,那股不屈,隔着万古岁月依然让人惊叹。
这便是独孤破天,太古禁忌大神,即使沉睡了无数年,他的意志依然在天地间回荡。
另一处深渊中,更有无敌的存在发出威震古今的霸道之声:
“亿万生灵为兵,百万神魔为将,待到逆乱阴阳时,以我魔血染青天”
“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唯我魔祖!”
这是千古魔祖,古今第一魔,他即便重伤沉睡,依然不改霸绝天地的气概。
江昊点头,心中敬佩,这样的人,才配得上魔祖二字。
一片荒原上,一道虚影一闪而过,留下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:
“给我时间,无须复活远祖,我将超越远祖!”
这是辰北的父亲,上古狂人,最为自信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