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泽的目光暗了。
"佳凝姐，"他叫了一声，"你这身......"
"睡衣，"吴佳凝面无表情，"在家穿的。有问题？"
"有问题，"于文泽低头，吻她的锁骨，"太诱人了。"
"于文泽！"吴佳凝推他肩膀，"你刚回国，能不能先洗澡？"
"不能，"他含住她的耳垂，手从腰侧往上移，"等不及了。"
吴佳凝浑身一僵。
她想起第一次的时候，那可怕的回忆。
"不行......"她按住他的手，声音发颤，"文泽，今天不行......"
"为什么？"
"因为......"她咬唇，"你太......太......"
"佳凝姐，"于文泽吻她的眼角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，"我会轻点。"
"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！"
"这次是真的。"
"你上次也是真的！"
于文泽不跟她废话了，直接把她打横抱起，往卧室走。
吴佳凝捶他："放我下来！"
"不放。"
"于文泽！"
"在呢。"
"你......你混蛋！"
"嗯，"他把她扔上床，俯身压上来，"只对你混蛋。"
吴佳凝还想骂，被他吻住了。
这个吻又深又狠，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和思念的焦灼。
他的手滑入睡裙下摆，指尖烫得像火。
吴佳凝敏感得可怕。
她母胎单身，时间跨度又长。
只是一瞬间，她就猛地弓起背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呜咽。
他一边吻她，露出紧实的腹肌和宽肩。
吴佳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，脸瞬间烧透了。
"佳凝姐。"
他覆上来，吴佳凝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喘得厉害。
吴佳凝咬着唇不肯出声，但身体诚实地缠了上去。
"姐姐，"于文泽，"你在邀请我。"
"我没有......"
"你有。"
吴佳凝惊叫一声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
她仰着头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于文泽看着她，眼神深得像海。
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。
冷艳的的吴佳凝在他面前溃不成军，露出最脆弱、最真实的模样。
"姐姐，"他俯身吻她的泪，"你真美。"
吴佳凝缓过神来，听见这话，脸更红了："你......你闭嘴......"
"我说真的，你刚才的样子，我想看一辈子。"
"于文泽！"吴佳凝又羞又恼，"你......你混蛋......啊......"
这一夜漫长得像没有尽头。
吴佳凝只记得最后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，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，缩在他怀里发抖。
吴佳凝闭着眼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有气无力地骂："你......你居然说我烧......"
"我没说。"
"你说了......"她声音闷闷的，"你说我......反差......"
"那是夸你，"于文泽低笑，"佳凝姐，你真的很反差......"
"闭嘴！"吴佳凝去捂他的嘴，"不许说！"
于文泽抓住她的手，在掌心吻了一下："好，不说。但我喜欢。"
"喜欢你个头......"
"喜欢你。"
吴佳凝愣了一下，然后别过脸，耳根红得能滴血。
于文泽把她往怀里带："佳凝姐，明天我要回一趟家，但晚上我会回来。"
"谁让你回来了......"
"你让我回来的，"他闭着眼睛，声音含糊，"你刚才抱着我说''别走''。"
吴佳凝："......"
她决定装死。
没有人知道，那个冷艳的国际超模，此刻在一个顶流偶像的怀里，红着脸，闭着眼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