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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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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2章 憋屈的爆发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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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委任状,按他说的发。”

“让李宗仁来武汉接任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低到几乎听不见:

“但你记着——”

“徐州会战一结束,立刻让何应钦秘密跟日方接触。”

“中原,不能让他一个人占了。”

“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
地上的瓷片,没人敢收拾。

茶水洇湿了散落的文件,墨迹晕开。

像一滩洗不掉的耻辱,印在地板上。

会场外。

暮色渐沉。

白崇禧快步追上龙啸云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担忧:

“主席,今天您硬保李宗仁,固然是为了战局。”

“可桂系本就自成一派,您把五战区全权交给他,等于送他壮大。”

“中央本就忌惮各方联手,您这么做,等于彻底撕破脸了。”

龙啸云停下脚步。

没立刻回答。

他站在台阶上,望着暮色里的武汉城。

远处街道上,装甲车的炮管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

像一排沉默的哨兵。

他开口,声音很平,每个字都沉得像石头落进深水里:

“李宗仁懂五战区,懂杂牌军的难处,也懂怎么跟鬼子打。”

“他来指挥,川军、西北军、桂军才能真拼命。”

“能少死很多人。”

“谁能打鬼子,谁就是自己人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处暮色里的天际线:

“中央怕我们联手?”

“他们怕的不是联手抗日。”

“是怕我们联手之后,他们没法再拉一派打一派,没法再让杂牌军当炮灰。”

“他们越怕什么,我就越要做什么。”

“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,还想着内斗——”

“这样的中央,不配指挥这场仗。”

他抬手,拍了拍身边装甲车的装甲。

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,在暮色里传出很远。

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:

“徐州这盘棋,我说了算。”

“他们认也得认,不认也得认。”

他登车。

装甲车发动,引擎的轰鸣声在暮色里响起。

车队缓缓驶离军委会大门。

门口的卫兵立正敬礼。

眼神里全是敬畏。

那种对强者的、发自本能的敬畏。

小休息室里。

委员长还站在窗边。

背影佝偻又僵硬,像一尊被风化的石雕。

地上的瓷片在昏暗里泛着冷光,没人敢上前收拾。

他站在那,看着暮色里远去的车队。

看着那些装甲车,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
手指在窗沿上死死攥着,指节白得吓人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盖着军委会大印的委任状,发往桂系。

任命李宗仁为第五战区司令长官,即日赴武汉接任。

几乎同一时间。

西南军的通电,传遍全国各战区。

电文明明白白写着:

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,统一指挥徐州会战所有部队。

各军须遵其号令,敢有临阵脱逃者,无论何系,军法从事。

谁定的规矩。

谁摆的棋局。

全天下,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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