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站在门口。
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。
走回洞府。
坐下来。
把那张纸重新摊开。
他盯着那几行字。
眼眶发热。
“苏清浅。”
他开口了。
声音很低。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。
“行。”
“你厉害。”
“以后后悔了。”
“别找我。”
他把那张纸揉成一团。
攥在手心里。
然后他忽然又松开。
把纸展开。
仔细叠好。
收进储物袋。
贴着那枚传音符。
还有那块石碑。
三样东西。
挨在一起。
他靠在石壁上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一会儿是苏清浅的眼睛。
一会儿是那张纸。
一会儿是周雅的话。
一会儿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“我真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第二天。
谭啸天回了空间。
找到了周雅。
周雅正坐在别墅客厅里。
端着茶杯。
翻一本功法书。
看到他进来。
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
谭啸天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把那张纸掏出来。
放在茶几上。
周雅放下书。
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然后她沉默了。
她把纸放下。
看着谭啸天。
“你要离婚?”
“她提的。”
谭啸天靠在沙发背上。
“我没答应。”
周雅摇了摇头。
“你在这个女人面前。”
“永远像个孩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冷静想想。”
周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苏清浅为什么这么做?”
谭啸天没有接话。
周雅放下茶杯。
“我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跟你说。”
“苏清浅这个人。”
“倔强。”
“骄傲。”
“跟你一样。”
“她做这件事。”
“肯定有她的理由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也许是为了你好。”
谭啸天抬起头。
“为我好?”
“对。”
周雅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经历了这么多。”
“从地球到天穹星。”
“从走火入魔到死亡莲花。”
“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。”
“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。”
“无缘无故地做不理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