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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惹那个苗疆少年,他病娇又变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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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2章 一袭红衣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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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挣扎着,还不忘冲天空的方向悲愤哀嚎:“可惜了小米这么个好丫头啊,这么一朵可爱的小花,插在了......”

插在了什么上?

它卡壳了。

说牛粪吧,好像不太贴切,毕竟那小子身材样貌都不差,实力也很强。

白猫绞尽脑汁,尾巴都忘了甩:“插在了......”

“想不出词就别想了。”宋玥瑶毫不客气地打断,直接将请柬拍在猫肚皮上,“季方士,你先过目之后,再决定去不去吧。”

作为朋友,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让小米过得幸福。

邬离是怎样的人,她捉摸不透,至今也无法给出任何评断。但她唯一清楚的是,小米看上的人,不会错。

尤其是这张请柬里的内容,她看到的那一瞬间,也愣了好久。

无法想象,这么一个倔强骄傲的少年,究竟怀揣着怎样的心情,写下了那四个字。

白猫接过请柬,不满地轻哼一声,嘴硬道:“老夫才不看。”

爪子却很诚实地翻开了。

红色的纸张上,笔墨一目了然,显然是没有写惯中原汉字,一笔一划略显生疏,甚至有些歪扭。

一共两句话。

前半句是规规矩矩的邀请词,和旁人无二。

白猫的猫瞳一转,视线落在第二行,忽然顿住。

那里写着——我知错了。

白猫不可思议地用猫爪揉揉眼睛,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

虽然它嘴上嚷嚷着要邬离道歉,但是它也清楚,以那小子的性格,能不情不愿说一句“我认输”,便已经算是服软了。

可现在......

它盯着那四个笔涩生顿的字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
猫爪按在请柬上,半晌没动。

它甚至能想象出少年伏在案前,低头凝眸,握笔书写的画面,一笔一划必定都写得艰难。

看了许久,猫瞳不知为何有些许湿润。

江之屿凑上前,看清那行字后,心头大震。素来好脾气的他,此刻眉宇间也染上了几分少见的怒意:“师父,那晚邬离究竟做了什么,您非要逼着他道歉?”

“我觉得您有些过了。邬离又不是您徒弟,您凭什么这么教训他?”

在他心里,始终将邬离当作脾气差了些的弟弟看待,哪怕他说话常常不中听,他也总能多担待几分。

正因如此,看到这句话时,江之屿竟替他生出了几分难过与愤懑。

“您知不知道,那日若不是邬离,我要忙着守阵,根本无法及时赶来救您!”

白猫猛地愣住。

这几日被怒意冲昏了头,竟忘了这茬,那时候它急忙去看突发的情况,是叫屿儿帮它守的阵。

江之屿接着说:“情况生变后不久,多亏幻作小米人形的红蛟替我来守的阵,我才能及时赶去。”

“红蛟的守阵之术是谁教的,自然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

“邬离早就防患于未然,做了万全的准备,万一突生事变,能让我们脱离阵法,及时应对。”

白猫脑袋懵了一瞬。

忽然想起那日,少年笑着倒退着离开岩浆深渊前,抬眸往某处看了一眼。

紧接着,屿儿便赶到了。

所以,他是确保有人救它,才离开的?

与其说是要害它,不如说是一场恶作剧,故意吓它。

可究竟是为什么要吓它呢?

它顿时想起少年当时说的话:

“欧阳淮这种恶人,季方士倒是不遗余力地救。”

“那欧阳睿呢?救他作何,有其父必有其子啊。”

有其父必有其子......

劣土里生不出良木......

原来啊,原来如此!

那日它在亭中劝诫小米的话,尽数被他悄悄听了去,包括他那为人不齿的阿娘和不堪的出身。

面对欧阳淮这么一个罪恶滔天的父亲,它给予欧阳睿的,是全然的信任。夸他心思单纯,认为他与父不同,拼尽全力去救。

而对邬离呢?

它从未想过,这个从苗疆来的少年,是如何长成今天这副模样的。

它只看到他浑身是刺,却从未想过那些刺是怎么长出来的。

它只看到他阴鸷狠戾,却从未问过他经历过什么。

现在想来,少年听它说那些话时,心里该有多难过?

多讽刺?

多不公平?

它甚至,想把唯一守在他身旁的暖阳,都驱走。

从头到尾,它都不曾真正对他消除过心底的偏见。

“该道歉的,”白猫长叹一声,头深深垂下,重得抬不起来,“是老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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