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咬都不行。
温蘅的崇拜目光,让秦重很受用,这小丫头太会提供情绪价值了。
“今天晚上,你必须出现在我的床上,不能再拖了,你丈夫我很难受!”
秦重在她耳边低声说道。
红晕爬上小脸,直透耳尖,大白天的,温蘅受不了转身要跑。
被秦重拉回来。
“给我拿三千两银子,我有个买卖要做,详情晚上跟你说。”
秦重说道。
“好,夫君稍等。”
温蘅很快取来三千两银票,毫不犹豫交给秦重,而秦重出门,找到钱孔方。
“这钱你拿着,两千五百两交给吴雄,剩下五百两,你给我安排铺子。”
秦重说道。
三千两,有些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,秦公子就这么交给我了?
钱孔方感受到了被信任的感觉。
“公子放心,事情一定办明白,请问公子,这个东西怎么处置?”
钱孔方收好银票,指着温云。
“你帮我送去公主庄园,跟老展说,让他干最苦最累的活。”
“对了,给冬儿带只羊过去,让她做肉夹馍吃,告诉她我跟夫人没事。”
秦重特意交代。
钱孔方一一记下。
“秦爷,小人干点什么?”
焦旷悄悄凑过来,小心问道。
“你?”
秦重思考了一下。
“前两天老钱说,鲤鱼胡同的帮派,不太听话,你去让他们听话。”
“另外,帮我打听一下江南会馆的会首的情况,办好这两件事再说。”
秦重说道。
“是,定不叫爷失望。”
焦旷干劲儿十足,鲤鱼胡同那些也算帮派?不过江南会馆有点麻烦。
人陆续散去,温家恢复平静。
回到后宅,温仁恭正抓着头发,用脑袋撞柱子,岳母在指挥下人打扫。
书房内,温衡聚精会神地,从书架上挑拣出各种不同的书。
“蘅娘!”
秦重走进书房,凑到她身边,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,轻声说道。
第一次用这个昵称。
“嗯,郎君!”
温蘅抬头,笑吟吟地回复。
显然很满意。
“蘅娘,你在干什么啊?”
秦重笑着问道。
“给郎君整理书籍啊,我挑选一些春闱能用的书,还有几位大学士的文章。”
温蘅柔声说道。
“大学士的文章?你这是在押考官么?”
秦重疑惑地问道。
“是的郎君,根据朝堂局势变化,每一次春闱考官任命,其实都有迹可循。”
“比如,陛下这几年,主张对突厥强硬,就会用主战派大臣做考官。”
“上次用了北人主考,这次可能用南人做主考,其中门道可以摸清。”
温蘅娓娓道来。
秦重看着温蘅,突然意识到,自己的老婆,好像不只是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