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不要答应!千万不要答应!我根本不会做饭啊!
她是夏家嫡女,自幼锦衣玉食,连灶台都没靠近过。
方才不过是客套一句,表表孝心而已。
谁料,苏辰眼睛一亮,欣喜不已。
“好!快去做,为师正好饿了!”
苏辰心情大好,心里美滋滋的。
没想到收徒弟还有这种好处,以后吃饭都有人打理,他简直感动的不要不要的!
自从师父与同门师弟们为宗门战死后,这三年来都是他自己做饭,早就过腻了这种日子。
夏倾月闻言如遭雷击,心里慌得一批,脚下一软差点跌倒,失声惊叫:“啊!”
还好苏辰感知敏锐,一把扶住她,笑道:“瞧你,都饿晕了吧?厨房有干粮,先去垫垫,再去给师父做饭。”
他顿了顿,摸了摸肚子:“师父也真饿了,快去快回!”
夏倾月:“……”!
一个时辰后。
苏辰坐在殿中,饿得前胸贴后背,迟迟不见夏倾月来唤。
他心中疑窦丛生。
便是做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菜,此刻也该出锅了。
难不成饿晕在厨房?
还是遭了敌人暗算?
苏辰脑补了无数场景,唯独没有想到——夏倾月根本不会做饭,还敢随口夸下海口。
念头刚起,一股浓烈黑烟自山腰滚滚升腾,浓烟滚滚,直冲天际!
苏辰脸色骤变。
“不好!着火了!”
他神识横扫,确认清竹峰只有两人气息,当即闪身瞬移,一瞬抵达厨房。
推门而入,眼前一幕让他彻底呆住。
灶台火焰狂窜,温度高得吓人,墙壁漆黑一片,浓烟呛人窒息。
整个厨房,宛如即将轰燃的炼炉。
夏倾月满脸黑灰,头发凌乱,正手忙脚乱挥舞着锅铲。
灶台边,摆着几盘乌漆麻黑、辨不出原形的“菜肴”。
苏辰抬手一挥,混沌气息席卷而过。
火焰瞬间熄灭,浓烟尽数消散,温度恢复如常。
他看着徒弟,又看看那几盘“黑暗料理”,嘴角抽搐:
“倾月,你这是做饭,还是要拆了清竹峰?”
夏倾月挺起胸膛,理直气壮:“弟子在给师父做饭!那几盘已经好了,师父先吃!”
苏辰凑近一看,乌漆嘛黑的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你确定这东西能入口?你该不会第一天拜师,就想毒死为师吧?”
“师父乱说!弟子第一次做饭,难看一点不是很正常!”
“难看一点?”苏辰指着那盘漆黑如炭的菜,“你管这叫难看一点?”
见夏倾月嘟起嘴,他无奈摇头:“你不会做饭就早说,非要夸下海口,害得师父白高兴一场。”
“师父,我是韩丹城夏家嫡系千金,从来没下过厨啊!”夏倾月委屈巴巴,“师父嫌难看不吃,那弟子自己吃。”
苏辰连忙拦住她:“算了,这东西你别碰,赶紧倒掉。万一刚拜师第一天就把自己毒死,别人还以为我虐待徒弟,真被执法堂问罪,我可冤死了。”
夏倾月听罢更觉委屈,眼珠一转,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笑意。
“师父,弟子有一事请教。”
“快说,为师快饿死了。”
“师父你的嘴巴这么毒,就不怕舔到舌头,把自己毒死吗?”
话音一落,少女如灵兔般窜出厨房,跑得无影无踪。
苏辰愣在原地,随即又气又笑。
“好你个鬼灵精,竟敢反将师父一军!”
他摇了摇头,走向灶台。
罢了,还是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
“我靠,这小妮子把肉和青菜全烧成炭了,这下只能去后山捉几只妖兽打牙祭,不然连食材都没有!”
话音刚落,苏辰身形一闪,已然出现在后山之中,内心兴奋不已。
从前,这些妖兽仗着修为高深,屡屡欺负他。师父留下的药园被啃食一空,这三年来,他每日悉心照料后山的药园,不是为了售卖,反倒像是专门孝敬这群妖兽。
它们大多已是玄境后期,若不是忌惮杀了他会引来青云宗高层围剿,苏辰早已成了它们的口中食粮。
如今,风水轮流转。三年来的憋屈瞬间涌上心头,苏辰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:
“嘿嘿,小家伙们,你们准备好被红烧、清蒸,还是烧烤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