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没事吧?”春杏想起赵铁生被打得半死不活,怕真出了事,连累了顾北辰。
顾北辰咬牙道:“我还是下手轻了。”
春杏抚上他的手背,轻声道:“为这种人犯不着,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顾北辰看着那只温热的小手,心中热浪翻腾,昨天这只手......
春杏忙缩回了手,将脸埋进被子里,瓮声瓮气地道:“我可以出院了吗?铺子里还有一堆事。”
约莫到了中午,两人才到了镇子。
春杏刚走到门口,朱老太就在王彩妮的搀扶下,快步迎了出来。
“妈,我没事了。”春杏怕她担心,忙说道。
朱老太神色严肃,“什么没事了?这件事蹊跷得很。”
春杏抿了抿唇,这老太太咋这么睿智,一眼就看穿了。
月秀从旁边顾北辰的院子里出来,着急地问道:
“春杏姐,你怎么了?为什么一晚上都没回来。”
这个年代,女人夜不归宿是很不好的事情,会坏名声的。
昨日下午,刚出完酒,顾北辰就骑着三轮车出了门,王结实告诉他,顾北辰是去接春杏姐了,月秀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“她生病了,去了医院。”顾北辰冷声道。
他转身对春杏轻声道:“回屋歇会。”
春杏轻轻点头,刚迈进铺子,哥哥春雨和嫂嫂牛翠芬就着急忙慌地赶来了。
牛翠芬拉住春杏的手,着急地道:“杏,你没事吧?俺也不知道那赵铁生怎么就来了。”
“哎呀,我昨天也是喝多了,竟然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春杏冷眼看着她,不说一句话。
牛翠芬面上冷了冷,看向花春雨,花春雨紧紧皱着眉头,他醒来听说发生了那事,当场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怎么就喝多了呢?幸好没闹出人命。
花春雨出声道:“杏,说到底,你跟赵铁生也是夫妻......”
“你们回去吧!”春杏冷声道。
果然没有什么感同身受,都这样了,哥哥还想让她与赵铁生回去。
牛翠芬走上前道:“杏,这好女不嫁二夫,赵铁生那也是真稀罕你,才会......”
“才会怎么样?才会给我下药?!”春杏往前走了一大步,目光冷冷。
牛翠芬吓得往后退了几步,手死死攥着衣角,眼珠子咕噜噜转。
“啥药?下啥药了?”
顾北辰从兜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杯子。
“这杯子里有残留的药粉。”
花春雨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家的杯子,他震惊地回头看向牛翠芬。
牛翠芬依旧装傻,“什么药,什么杯子,俺可不知道。”
“这上面有你的指纹,在你家柴火堆里,找到了包药的纸,你还想抵赖?”顾北辰沉声道。
牛翠芬慌得不成样子,急道:“俺俺俺......都都都是那赵铁生......”
“顾北辰!!”
街角突然传来一声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