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心里高兴,不免多喝了几杯,再加上这“松风烈”本就度数高,喝着喝着,春雨迷迷糊糊地就有些睁不开眼睛了。
“杏,我的好妹妹......以后......常来。”春雨握着春杏的手,舌头都开始打转。
“杏,你哥喝多了,咱俩给他扶屋去。”牛翠芬站起来,对春杏道。
两人一左一右,把春雨架着扶上了床。
春雨躺在床上,嘴里还嘟噜着,“杏,杏......哥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......”
春杏被他一说,心里也难受,忍不住掉下泪来。
牛翠芬悄悄地退了出去,把小石头送去了隔壁娘家。
等她回来,春雨已经睡着了。
“嫂子,我回去了,车快来了。”春杏拿起包,笑着说道。
牛翠芬上前拉住她,“还早呢!再坐会儿,嫂子有话跟你说。”
春杏只能再坐下,牛翠芬拿起酒杯,声音有些哽咽:
“杏,你别怨嫂子,都是家里穷闹的。”
春杏想着她是因为借钱的事,笑着摇摇头道:“不怨。”
“不怨就好,来,咱俩喝一个。”牛翠芬眼一闭,一小杯酒喝了下去。
“唉——”春杏看着杯里的酒,皱了皱眉,她本不想喝了,不知啥时候又添满了一杯。
“杏,你不喝是不原谅嫂子?”牛翠芬拉下脸来。
春杏端起酒杯道:“不是,我喝。嫂子,以后咱和和睦睦的。”
一杯酒喝完,牛翠芬又要给她倒,春杏忙拦下:
“嫂子,再不走,赶不上车了。”
牛翠芬往门外看来看,扶着脑袋,低声道:“杏,你这酒......度数真高,嫂子头晕,你、你自己走吧?行吗?”
春杏笑着点点头,“行。我扶你上床歇着吧?”
“不用......”牛翠芬伏在桌上,摆摆手,“你走吧!”
春杏微微笑了一下,拿起包往外走,刚走到院子门口,就觉得头重脚轻,有些站不稳。
怎么回事?以前这酒她也喝过,两小杯还不至于就醉了。
“媳妇儿~”
赵铁生突然从门口窜进来,一把抱住了她,春杏吓得忙要挣脱。
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越是挣扎,心里越是燥热,一股无名火在身体里乱窜,烧得她口干舌燥,浑身瘫软。
赵铁生抱住她,趴在她的耳边,轻笑着:“害羞什么?咱俩是夫妻,我这就跟你圆房......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儿......”
“哥——哥......嫂子!嫂子!来人呐.......”春杏浑身无力,就连喊声都是软弱无力的。
春杏奋力挣扎,可是一点用都没有,赵铁生一把将她扛在肩上,推开了厢房的门,将她压在了厢房的草堆上。
春杏看着他,怒道:“你......这是强j......是犯法!”
“哈哈,你是我媳妇儿,我睡自己媳妇儿犯什么法?来吧!”
赵铁生淫笑着扯开了腰带,迫不及待地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