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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无敌才躺平,你拿全族来造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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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5章 月神:秦牧这么久不来找我,难道我失去魅力了?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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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再放任不管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可他不能催,不敢催,更不敢闯。

陛下正在兴头上,他若这个时候去打扰,不但帮不了韩忠,连他自己都可能搭进去。

他只能等。

等陛下宣召。

偏殿中,烛火静静地烧着。

远处的殿门内,烛火摇曳,床帐轻晃。

夜还很长。

有人等得心焦,有人缠绵缱绻。

还有人失魂落魄。

........

皇宫偏殿。

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,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。

云素心盘膝坐在窗前,双目微阖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掌心朝上。

月光落在她身上,将那张绝美的脸照得格外清晰,眉如远山,目若秋水,鼻梁高挺,唇色淡雅。

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,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韵律,试图从经脉中榨出一丝一毫的真气。

然而丹田中空空荡荡,像一口被淘干了的枯井,连回声都没有。

她试了一次又一次。

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失败了多少次,一百次?两百次?还是五百次?

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地闭上眼,每一次都绝望地睁开眼。

她睁开眼,眼中满是疲惫和颓然。

又失败了。

徐凤华靠在墙上,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
她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一切,像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。

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落在一个纨绔恶少手里,以为只要恢复实力就能一巴掌拍死他,以为京城是她的另一个战场,可以在这里蛊惑大臣、暗杀皇帝、完成教主的遗愿。

结果她一直在秦牧的掌心中,却浑然不知。

她以为自己是在忍辱负重,以为是在等待时机,以为总有一天会翻身。

可那个人,那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,就是大秦皇帝本人。

她想起自己当初还想着到京城后如何发展信徒、如何控制朝臣、如何将那昏君斩于龙椅之上,就觉得无比可笑。

像一只蚂蚁,趴在巨象的脚背上,以为自己正在征服一座高山。
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。

她甚至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冲动。

反正也逃不掉了,反正也恢复不了实力了,干脆就这样吧。

当个普通人,当个玩物,当个被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鸟,至少不用再挣扎了。

可她毕竟是月神。

那个从太阴圣教覆灭的废墟中爬出来,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月神。

那个在雪地里爬了一夜,敲开那对老夫妇的门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活下来的月神。

她不能放弃,也不甘心放弃。

云素心深吸一口气,将那翻涌的颓然和自暴自弃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。

她重新坐直身体,闭上眼,继续运转功法。

真气从丹田出发,沿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,再回到丹田。

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

丹田中依旧空空荡荡,经脉中依旧死寂一片。

她咬着牙,又试了第一百次。

睁开眼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
云素心的手在微微发抖,嘴唇在微微哆嗦。

难道她真的要一辈子都沦为普通凡人,沦为秦牧的玩物吗?

云素心一想到这里,就感觉浑身无力,整个人仿佛呼吸不上来一般。

她靠在墙上,闭上眼。

她决定先休息一下。

云素心怕自己再这样下去,会走火入魔,会疯掉,会变成那种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。

她睁开眼,推开窗。

夜风涌入,带着初冬的凉意,吹动她鬓角的碎发。

她望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,望着那轮清冷的明月,心中那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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