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林华只觉得过程玄幻,当然,那五人也有些不适应。
对屠夫的孙子钱立才而言,他才离开半天的功夫,可村里人看他家的眼神全是不屑与鄙视。
钱立才不知所以地看着被村人围起来的钱伍斤和钱宏树,他侧耳听去,好像是在打探他婶子。
架不住婶子们的问话,钱宏树刚要开口,钱伍斤抢先开口,“马婶子她们一直被绑着,什么也干不了,你们打听她们干什么!”
此时远处的钱林岳吆喝着,“出发!”
众人忙闻声而动,钱宏树满脸疑惑,“爹,咋回事?这是憨子主事了?”
“对,他本事大,由他主事呢。”回话的男人忙补充道,“你不是和他一起逃回来的么?你等会找他说去参加护卫队去!”
“对,你哥就在护卫队,昨儿杀土匪分到不少东西!”
钱宏树和钱伍斤参加护卫队都是后话,当前众人的重心在于赶路,而村长他们今天的目标是要再找个村子买些水。
秋老虎的日头毒得很,“前面有块阴凉地,去那歇会!”
逃荒长队从蜿蜒土道上依次下来,挑着担,推着车,赶着牲口,牵着孩子,时不时舔着嘴唇,再皱着眉头呸掉铁锈味。
有了新牛马的加入,队伍庞大起来,对水的需求日益增多。
众人刚在陡坡下歇脚就看见远处一匹棕马翻过小丘,马上的人身子前倾,马蹄腾起烟尘。
“神算子回来了!”
马没停稳,神算子就急着往下蹦。
村长紧走几步,“咋样了?”
神算子气喘匀了才说出话,嗓子像是被锯拉了一样疼,“翻过那道小坡,有个村子,看着只有十来户人家。”
神算子梗着脖子干咽唾沫,接过钱林岳递来的竹筒,珍惜地抿着水,“村子没有多富裕,但村前沟底有几块菜地,菜长得绿油油,叶子也都支棱着,一点也没打蔫!”
人群嗡嗡起来,一脸喜色的议论着。
“这年景,能种出菜的地方肯定也有水,村长,我们去试试,就算价钱高点也成!”
半个月来,他们只成功地买来五桶水,就这还是对方村子见他们人多才忍痛卖水的。
村长抿着裂出血口子的嘴唇,挑了他孙子钱庆首和神算子,打算过去问问价,壮子,猪哥,钱结巴等人就在村外接应着。
出发前,钱林华主动请缨要一同前去。
大丫的凶狠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村长巴不得她会去呢,这样他的安全也多了一份保障。
神算子从肩膀扒下包袱来,指了指露在外面用布缠住的刀把,“把刀放好,万一遇到什么危险,咱也好脱身!”
钱林华立马回去拿背篓、水桶和刀,“村长让带把刀过去。”
林谷雨趁机叮嘱,“记住,有危险咱就跑!”
“对,姐,安全第一!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就是买个水而已,别担心!”钱林华猛地把背篓甩到肩膀上,钱林岳离得近,差点被飞起的背篓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