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婉宁家的日子,温柔而惬意,烟火气十足。赵父仿佛摸清了两人的心思,总是找各种借口离开——要么说去找大李叔叔打麻将,要么说去菜市场买菜,要么说去老战友家串门,每次都走得干脆利落,刻意给云望舒和赵婉宁留出足够的独处时间。
云望舒和赵婉宁也格外珍惜这份难得的朝夕相伴,趁着这段时光,把这座城市的景点逛了个遍。他们去逛热闹的老街,尝遍街头巷尾的特色小吃;去登城郊的小山,看日出东方,看落日余晖;去逛当地的公园,在树荫下并肩散步,聊着未来的期许,指尖始终紧紧相扣。朝夕相处间,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,褪去了所有的试探与不安,只剩下满心的笃定与眷恋,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动作,都藏着化不开的温柔。
这天傍晚,两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云望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妈妈”二字。他连忙接起,语气温柔:“妈,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,云母温柔的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急切的欢喜:“望舒,你和婉宁在那边过得好不好?我这几天总想着婉宁,特别想见到她,你带着婉宁赶快回家来,让我好好看看她。”
赵婉宁坐在一旁,隐约听到电话里的内容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面露欣喜,不等云望舒挂电话,便凑到他身边,眼里满是期待。云望舒挂了电话,笑着看向她:“我妈想你了,让我们赶紧回去。”
“真的吗?太好了!”赵婉宁激动地站起身,拉着云望舒的手,语气里满是欢喜,说完便转身,急匆匆地跑去卧室收拾东西,一边收拾,一边嘴里念叨着:“我要把那件浅杏色的连衣裙带上,还有你给我买的发夹,不能忘了……”那模样,乖巧又急切,满是对见云母的期待。
没一会儿,云父的电话又打了过来,特意叮嘱道:“望舒,这次回来,一定要郑重地邀请婉宁的爸爸一同前来,我和你妈妈,要好好和未来的亲家见个面,好好聊聊。”云望舒连忙应下:“爸,我知道了,我这就跟叔叔说。”
待赵婉宁收拾得差不多,云望舒便拉着她,找到刚从外面回来的赵父,把云父云母的邀请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原本还一脸笑意的赵父,听完瞬间愣了神,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,眼神里满是局促与无措,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去见望舒的爸妈?这……这会不会太唐突了?我要不要准备点什么?会不会给婉宁丢人?”
看着父亲慌乱无措的模样,赵婉宁又好气又好笑,上前握住父亲的手,语气坚定地拍板决定:“爸,去!有我和望舒在,你怕什么?他们都是很好的人,就是想和你好好见一面,聊聊我们的事情。”
赵父这才稍稍安定下来,可心底的忐忑依旧未消。出发前的几天,他翻出了家里所有像样的衣服,试了一套又一套,每次穿好,都跑到赵婉宁面前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婉宁,你看这套好不好看?会不会太随意?”“这套是不是太老气了?会不会让望舒的爸妈觉得我不重视?”一遍又一遍,反复询问,满心都是“不能给女儿丢人”的执念。
赵婉宁被他问得有些不耐烦,却又心疼父亲的小心翼翼,索性走上前,一股脑地把父亲平时常穿、最舒服得体的外衣,还有常用的生活用品,都塞进了包里,语气带着几分娇嗔:“爸,别试了,这套就很好,你穿得舒服自在就好,他们看重的是人,不是衣服,放心吧,绝对不会给我丢人的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三人忙着整理行李,云望舒一边帮忙收拾,一边耐心地给赵父和赵婉宁做思想工作,轻声安抚道:“叔叔,婉宁,你们别担心,我爸妈都是特别开明温和的人,不会在意家境这些,他们是真心想和你们见面,我母亲想婉宁,我父亲想和你好好聊聊,你们放心。”他一遍遍劝说,就是为了打消两人心底对家境差距的顾虑,让他们能安心赴约。
第三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三人便收拾妥当,准时出发,踏上了北上的列车。赵父因为女儿的缘故,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远门,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崭新的高铁,看着车厢里的一切,都觉得新鲜不已,像个孩子一样,东看看,西问问,一会儿指着车窗外面的风景,一会儿询问座位旁边的设施,眼里满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