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一切,宁天转头看向尘心。
“剑爷爷,那地方有些远,坐马车可得很久了。”
“只能有劳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尘心哈哈一笑,右手捏出一个剑诀。
“起!”
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,七杀剑冲天而起,在半空中猛然放大。
长达十余米的巨剑悬停在离地半尺的位置,剑身平稳得没有一丝晃动。
宁天纵身跃上剑身。
尘心与古榕紧随其后。
“走着!”
七杀剑化作一道流光,直冲云霄,瞬间消失在落日森林的上空。
高空之上,罡风呼啸。
尘心以魂力在剑身周围撑起一个防风罩,里面平稳异常。
飞了一会儿,古榕那抓心挠肝的好奇心实在憋不住了。
他凑到宁天身边,搓着手打听起来。
“天儿啊,现在就咱们三个,你给骨爷爷交个底。”
“你费这么大劲,大老远跑出去挖草,到底是看上哪里的草了?”
“啥品种啊?”
“难不成这世界上还真有什么很特殊的蓝银草不成?”
尘心也在前头竖起了耳朵。
宁天盘腿坐在巨剑上,拿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,语气那是相当的随意。
“品种倒是没什么特殊的,就是普通蓝银草。”
“不过年份嘛,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。”
古榕翻了个白眼。
“长一点点能长多少?蓝银草这种东西,能有一百年一千年那就是不得了的不得了。”
宁天咧嘴一笑,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一株活了八万五千年的蓝银草。”
“……”
风罩内,瞬间安静。
半秒钟后。
七杀剑有些颠簸!
“哎呦我去!老剑人你稳着点!”
古榕一把抓住宁天的胳膊,稳住身形,随即冲着尘心大骂。
尘心根本没空搭理古榕的骂娘。
他猛地回过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天儿!你说多少?!”
“八万五千年?”
古榕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八万多天的吧?”
“你小子,少拿你骨爷爷开涮!”
“老夫活了这大半辈子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十万年的魂兽老夫也打过交道。”
“可这草活八万五千年?”
古榕指着下方连绵不绝的山脉。
“十年的草都被兔子啃成秃瓢了,八万年?那特么是草吗?”
宁天笑得极其欠揍,手里折扇啪地一开。
“八万五千年,少一年我把这扇子吃了。”
“这世界无奇不有,它苟在深山老林里不惹事,谁没事闲得去翻每一根草的底细?”
“这次要不是我那两个十万年魂环同源感应,精神力覆盖得足够广,也绝对发现不了这老登的藏身地。”
听到这话,尘心和古榕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