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俩人没回办公室,顺道拐去四楼扫黑办。
两人一开门就喊道烟味直往脸上扑,赵军扣子解了个大半,领口敞着汗水哗啦啦的下,办公室进出的人太多了,空调根本打不下来,有好几个民警拿着冰饮料站在空调出风口下面喝着水聊着天。
“下午就去找老歪和三秃子,这俩当年都是麻将馆的老人儿,陈建军开麻将馆的时候肯定认识,给我仔细问,半点细节都别漏,哪怕是吵过一句嘴都得记下来。”
“赵队!”徐晓东站在门口喊了一声。
赵军回头一看,立马笑了。“老徐,沈专家!快坐快坐。”
几个人拉了椅子坐下,赵军给沈明徐晓东递了根烟。“这特么热死了,我等会去你们那偷会懒,你们那办公室空调是新的。”
徐晓东笑着接过烟别在了耳边问道。“怎么样?有眉目吗?”
“目前没看出啥大问题。”赵军挠了挠头回道。“陈建军这个人滑头得很,八七年到八九年倒建材,跟本地建材帮的人称兄道弟,但从来不下场打架,就当个二道贩子赚差价。后来开棋牌室,也是只抽水,不放贷,不逼债,输多了的人他还劝两句让人家回家,按说不该有人跟他结死仇。”
“没跟人打过架?”徐晓东皱眉头,有些不太信。“当年那建材市场乱成啥样,他能不打架抢活?”
“小打小闹肯定有。”赵军翻开一个本子说道。“八八年跟人争过一个工地的沙石供应,吵了一架,最后请人吃顿饭了事。九零年棋牌室有人闹事儿,他自己报警了,没动手。就这两件,别的没了。”
沈明指尖敲了敲桌子思考了一番,他也不太相信。“老家那边的涉黑情况,你们问了吗?”
“已经发协查了,跟川省厅扫黑办也打了招呼,让他们帮忙查查陈建军年轻时候在老家有没有案底,有没有跟涉黑团伙扯过关系。不过得等,跨省的没那么快。”
“车站那边的住宿记录呢?“案发前有没有川省那边口音的人住店?”
“正在翻,车站派出所找出来了,都是纸质登记本,九零年的,字都歪歪扭扭的,得一页一页翻。我让他们重点查六月份的,尤其是案发前半个月。”
正说着,一个年轻民警进来打了声招呼。“赵队,那边回电话了,说当年的老治安案卷都在库房,得慢慢找,找到就给咱们传过来。”
“行,催着点。”赵军挥挥手。
年轻民警应了一声就走了。
赵军转头对沈明说道。“沈专家你放心,扫黑这块儿我们给你兜得死死的,只要他真涉黑,埋三十年我们也给刨出来。”
“赵哥厉害,麻烦您。”
“客气啥,都是为了案子,而且还是我们自己的案子。”赵军把烟按灭,笑着说道。“说真的,这案子我刚参加工作就听老刑警念叨过几次,不过我后来进了扫黑办就没怎么关注了。”
“想找些老民警还是比较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