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都市之我不过是个帝尊

首页
日/夜
全屏
字体:
A+
A
A-
紫金名片与总裁办公室的风波(2 / 3)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

林雪池猛地仰起头,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。

指甲深深陷入真皮垫子里。

痛。

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。

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火蚁在啃食她的骨髓,顺着经脉疯狂向心脏蔓延。

她咬紧牙关,口腔里再次弥漫起铁锈味。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。

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。

凌天看着她倔强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
他抬起左手,按在林雪池的头顶。

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,顺着他的掌心,源源不断地注入林雪池的体内。

这股力量护住了她的心脉,同时引导着那滴提纯后的毒囊精华,去吞噬残留在骨髓深处的蛛母之毒。

眉心处。

那道肉眼无法察觉的太乙聚神符,在凌天法力的催动下,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芒。

林雪池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
客厅的水晶吊灯、真皮沙发、站在面前的青衫男人,全都在视线中扭曲、消散。

剧痛退去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失重感。

……

风。

呼啸的罡风刮过脸颊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林雪池睁开眼。

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悬浮在虚空中的白玉广场上。

脚下的白玉布满深不见底的裂痕。

裂痕中流淌着暗金色的血液。

周围没有中海市的高楼大厦,只有无尽的星辰。

那些星辰大得骇人,仿佛伸手就能触碰。但此刻,成百上千颗星辰正在崩塌、碎裂,化作漫天陨石雨,砸向下方的无底深渊。

她低头。

自己身上穿的不再是病号服,而是一件繁复华丽到极点的暗红色帝袍。

帝袍上绣着九只展翅欲飞的火凤。

手里握着一把断裂的青铜长剑。

剑刃上还在滴着血。

“瑶池。”

低沉的声音穿透了星辰崩塌的巨响,在耳边炸开。

林雪池猛地转头。

前方百步之外。

尸山血海之上。

站着一个男人。

穿着一件染血的青色长衫。

他的背影高大得仿佛能撑起这片破碎的宇宙。

无数长着肉翼、面目狰狞的庞大怪物,正疯狂地扑向他。

男人连头都没有回。

他只是抬起右手,在虚空中轻轻一握。

“灭。”

轰!

方圆十万里的虚空瞬间坍塌。

数以百万计的怪物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直接被恐怖的空间乱流绞杀成虚无。

漫天血雨倾盆而下。

男人转过身。

跨越尸山血海,向她走来。

那张脸,和凌天一模一样。

只是那双眼睛里,没有在中海市时的那种平静。

只有足以毁灭诸天万界的暴戾,以及在看向她时,那份浓烈到几乎要将灵魂点燃的执念。

“谁伤你,我屠他九族。”

男人的声音在颤抖。

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她的脸颊。

手指即将触碰到的瞬间。

……

“呼!”

林雪池猛地睁开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胸口剧烈起伏。

冷汗顺着额头滑落,滴在手背上。

她依然坐在云顶山庄的真皮沙发上。

窗外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客厅的地毯上。

没有尸山血海。

没有崩塌的星辰。

“醒了。”

凌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雪池转头。

凌天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清茶。

吴昊玲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。

林雪池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。

纱布已经脱落。

原本皮开肉绽、紫黑色的伤口,此刻竟然完全愈合。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。肌肤光洁如玉,透着健康的色泽。
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