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！”
银盘、酒杯、鹅肝、鱼子酱，全糊在喷口上。
喷口当场堵死。
卷起的银盘又砸进餐桌底部的采样矩阵。
一阵刺耳电流声后，活体捕获模块直接冒烟。
黑面具失声：“那是唯一一套原型机！”
田小雨甩了甩手。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不赔。”
直播间延迟画面炸开。
【救命！她真把十九万美金的席掀了！】
【黑面具：你不会掀桌。田姐：我吃饱了。】
【这叫饭后运动！】
黑面具胸口芯片闪得更快。
他死死盯着田小雨。
田小雨抬手一点。
“回答。”
“你们把我带进蓬莱，真正目的是什么？”
黑面具脖颈青筋暴起。
他捂住胸口，白手套指尖发抖。
面具后的声音终于破了。
“阻断她！”
“不惜代价阻断她！”
十二名白衣侍者眼底同时亮起红光。
水晶灯里的高频声波震荡器启动。
总统套房内，玻璃、餐具、墙面同时发出尖锐嗡鸣。
田小雨眼前一黑，脚下微晃。
她咬牙抬头，看着黑面具。
“你以为整点破噪音，我就听不见真话了？”
她抄起桌上一盘鱼子酱，反手砸向水晶灯。
“啪！”
鱼子酱糊了半盏灯。
震荡器当场短路，噼里啪啦冒火。
田小雨又抓起高脚杯，朝另一枚声波器砸过去。
“啪！”
第二枚碎了。
她一边砸，一边骂。
“吃饭放机关！”
“请客藏麻醉！”
“你们蓬莱这服务流程谁设计的？”
“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进修回来的？”
黑面具胸口芯片烧得透出红光。
他张开嘴。
第一个字，却让外部指挥中心所有人脸色骤变。
“提……”
田小雨眼神一眯。
“提啥？”
黑面具喉咙里像卡着碎玻璃，一点点挤出后面的字。
“提取……”
“能力……”
房间内，十二把高背椅虚影同时闪烁。
黑面具声音嘶哑。
“千年想利用你说真话的能力。”
“解析你强制供述、识别谎言、看穿弱点、干涉目标意识的机制。”
“研究能否剥离。”
“能否转移。”
“能否复制。”
“能否植入其他宿主。”
“只要成功，千年将拥有全球最昂贵的真相垄断武器。”
“审判、金融、情报、政治、战争、医疗、继承权、黑市拍卖……”
“所有秘密都会变成商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