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扑上去，把人死死按住。
“别动！”
男人脸贴着地，嘴里却笑了起来。
“来晚了，你们已经来晚了。”
陈默蹲下，枪口抵住他后脑。
“谁让你留在这里？”
男人闭紧嘴，一副死也不说的样子。
田小雨走过去，低头看他。
“你叫啥？”
男人牙关咬死。
可下一秒，他嘴巴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，直接张开。
“董立川。”
他脸色当场变了。
田小雨眨眨眼。
“哎呦，挺配合啊。”
董立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想骂，可话到嘴边，硬生生变成了真话。
“我是伊甸实验室亚洲区三号医师。”
“负责神之血稳定剂注射，还有替身面部骨相调整。”
空气一下安静。
陈忠华从后面走下来，拐杖点在台阶上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老人声音压的很低。
“替身？”
董立川脸色惨白，拼命摇头，可他的嘴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是。”
“替身计划不止荣怀安一个。”
“兄弟会从二十年前开始，在华夏高层周边筛选目标。”
“病重、独居、身份特殊、亲属关系简单的，都是优先对象。”
“先监听，后下药，再制造病故。”
“最后安排经过骨相手术和记忆训练的替身，接管身份。”
这几句话落下，地下室冷的让人后背发紧。
田小雨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好家伙，你们这是连人带号一起盗啊？”
耳机里，王磊忍不住骂了一声。
“这不就是现实版顶号外挂吗？”
田小雨点点头。
“还开了永久会员。”
董立川浑身发抖。
他想闭嘴，想咬舌头，甚至想把脑袋往地上撞。
可真言囚笼已经把他套死。
只要田小雨问，他就必须答。
答，就只能是真话。
田小雨蹲下，看着他。
“这里一共死过七个人，对不对？”
董立川咬的牙齿咯咯响，最后还是回答。
“对。”
田小雨继续问。
“名字。”
董立川嘴唇抖的厉害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。
“荣怀安。”
“谢成礼。”
“周远山。”
“顾明德。”
“齐修远。”
“宋培良。”
“冯仲平。”
这几个名字一出来，后面几位老爷子脸全变了。
秦建军一步上前，声音里压着火。
“谢成礼？他不是十五年前脑梗走的吗？”
董立川眼泪都快憋出来了。
“不是，他发现静松院异常，想上报，荣启明下令处理。”
林战天手里的佛珠停住，声音冷的发硬。
“周远山呢？”
董立川喉咙滚动。
“他被注射神之血一代，伪装成心衰。”
陈忠华闭了闭眼。
那几个名字，都是曾经在关键岗位上撑过国家的人。
他们不是病死，不是意外，而是在西山，在这些老友眼皮子底下，被人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了。
田小雨看着董立川。
这一次，她没开玩笑。
“替身名单呢？”
董立川突然发疯一样，把头往地上撞。
赵刚死死按住他。
可他的嘴还是动了。
“名单在手术室主机里。”
“密码是荣启明的生日倒序。”
王磊立刻接入。
耳机里很快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找到了！”
“默哥，主机加密层很厚，但密码正确，我进去了。”
几秒后，王磊那边明显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小雨姐，默哥。”
“名单不止七个。”
众人呼吸一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