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头猞猁不一般。”
就在陆卫国吹牛逼的时候。
周国民幽幽的说了一句。
“嗯?”
“那头猞猁不比你家旺财差,而且身上全都是伤疤,要不我的这几条狗也不能被这般戏耍。”
周国民将那死掉的三头猎狗,亲自放在坑里。
默默的将土埋上。
这才继续说道:“旺财就是山下的那头猞猁吧,我以前见过它,还在它小的时候,你知道它的领地为什么会在山下么?”
陆卫国闻言一惊,猞猁的领地意识极强。
他一直以为山里也就这一头猞猁。
难道?
“你想的对。”看到陆卫国的表情,周国民点了点头。
“这片山我太熟悉了,六几年的时候,我没了亲人,躲在山上,其实那时候也是为了避难。
在山里待了十多年,这片山就没有我不熟悉的地方。”
周国民在雪地上用木棍大概画了一个山体的走势。
直到这时候,陆卫国才知道,自己对这片树林有多么的不了解。
猞猁一般都是独居,除了冬末准备繁殖的时候,才会短暂的相会。
有年猞猁在母亲身边长到一岁的时候,必须外出开阔自己的领地。
重点是同性的领地绝对不会重叠。
胜利者会守住占领地盘,而失败者则会负伤离开。
“当年我看它的时候,瘦瘦弱弱的一只,身上都是伤,估计是被收拾了吧。”
周国民说完,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大半。
从怀里拿出一只没舍得抽的,陆卫国给的那半条烟。
从里面抽出来三根。
点燃后插在积雪上。
在陆卫国两人震惊的眼神中,在那土炕前跪下,连磕了三个头!
这是只有最纯粹猎手才会做的事。
他记得,也只有他会记得,这里面不是普通的狗。
而是救过他命,他最珍惜的三个伙伴。
做完一切,周国民抱着剩下,受伤的那两只狗。
靠在树上,眼神认真的不带一丝瑕疵。
“兄弟,帮老哥最后一个忙。”
言语中带着恳切,接着满眼都是杀意:“带着我,去把那头猞猁给打死!”
陆卫国狠狠的点了点头。
自从周国民说完,他就有了这个想法。
猞猁属于山中的精灵,两头猞猁为了争夺地盘,估计会漫山遍野的跑。
如果没有猎狗帮着追逐,就凭他一双腿,别说追不追得上。
就是找都找不到!
“老哥,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,还要靠你这头抬头香,不过你放心,剩下的事交给我,我有枪,不用它上。”
“是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周国民摇头说道:“背篓给我,我背着我的狗,让黑子给咱们带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就不再说话。
于红在情绪的感染下也带着愤怒,紧紧的跟在两人身后。
大雪还在下,很快就将几人的衣衫打湿。
三米不到的可见距离,让他们每走一步都带着未知。
之前猞猁的脚印很快就被掩盖住了。
一行几人追了一下午,不知道在树林里绕了多少圈子,都没有发现猞猁的踪迹。
期间,不管陆卫国怎么呼唤,旺财都没有回来过。
“周哥,在这休息一会吧,那边有个山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