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强行带走金妙妙,那便只能帮助她化解眼前的危机。
如此做法,难度大,而且恐怕要花费不短的时间。
可是,董任其现在稍稍有点赶。
一番犹豫后,他认为七飞事大,机会撞上来了,哪有错过的道理。
主意已定,董任其便准备返回客栈,好好休息一晚,再去天丹阁。
从酒楼出来,行出约莫半里路,董任其便感觉到,身后有人在追踪。
“这群小卡拉米,老虎不发威,他们还真把小爷当病猫了!”
董任其眉头一皱,改变了方向,缓缓向着坊市的僻静处走去。
五灵坊市的西边,有一处小树林。
董任其一路前行,最后进到了树林当中。
刚刚踏入树林,便有沉重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,六名汉子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董任其的身周。
其中一位满脸横肉的男子,正是昨日被金妙妙惊走的刘三。
此际,刘三正紧跟在一位青衣男子的身边,点头哈腰,满脸谄媚之色。
青衣男子的样貌看上去比较年轻,约莫还不到三十岁,中等身材,一双小眼睛,微微有些向外斜视。
“你早发现了我们,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?”青衣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董任其。
“你既然知道,还敢追上来?”董任其淡淡回应。
“在五灵原,居然有人敢和我说这样的话?”青衣男子哈哈大笑。
刘三等人也连忙附和,一个个笑得极其夸张,吓得林子里的鸟雀惊慌逃窜。
“一看就知道你是第一次来五灵原,又愣又青。”
青衣男子的脸上现出了倨傲之色,“你听清楚了,我叫田波!”
“然后呢?”董任其眼皮微抬,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变化。
田波神情一滞,董任其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,还有许多的愤怒。
在五灵原,谁人不知道他田波,谁见了他不得小心翼翼,客客气气地表现出恭敬来。
为何?
他的父亲乃是天丹宗的长老,七级炼丹师田贺年。
天丹宗,大多数的炼丹师,主要精力都会放在炼丹和研究丹术之上,对于外界俗世,兴趣寥寥。
但田波却是一个例外,他炼丹天赋一般,将来撑死了能成为一个三级炼丹师;他的修炼天赋也是一般,筑基估摸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故而,炼丹和修炼都不成的他,干脆就破罐子破摔,丹不炼了,修炼也是潦草应付,一门心思地扑到五灵坊市上,搞银子搞灵石,享受俗世荣华。
因为田贺年的关系,五灵坊市里头,谁都得给了几分面子,这便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,如今已经成了五灵坊市的土霸王,无人敢惹。
即便被欺负了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不过,田波也不是没脑子的二世祖。
他在五灵坊市捞到的灵石,也不独吞,会不定期地以各种名目上交一部分给天丹宗,时不时地,还会将从坊市上弄到的好东西,孝敬给天丹宗的一些高层人物。
故而,天丹宗的高层们虽然知道田波在五灵坊市横行霸道,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同时,田波在五灵坊市欺男霸女、巧取豪夺,向来都掌握着分寸。
明面上的事情,都由刘三这等人来做,碰上了硬茬,他才会出面。
若是对方来头大,他便会出来装好人,放低姿态,化干戈为玉帛。
冲着他老爹的面子,对方往往都会选择息事宁人。
若是对方背景实力都一般,那就对不起了,田波必定会动用各种手段,将对方敲骨吸髓,甚至直接弄死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