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嬴永长已经转过身,“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。”
嬴永长看得很透彻。
以“弱小可怜又无助”的傲气,绝对不屑于接受他们这种“弱者”的援助。
更何况,他们上去也是帮倒忙,还不如趁机多去捡几个环。
栗莎咬了咬唇,看了看头也不回的嬴永长,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深陷险境的云岑,最终还是一狠心,扭头跟着离开了。
蜀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手中那根粗糙的木棍在掌心敲了敲,语气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的好同胞。大难临头各自飞,关键时刻,根本没一个人愿意为了你冒险。真可悲啊。”
云岑眼皮都没抬一下,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欠奉:“救我?”
她冷笑了一声:“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拉我出泥潭。”
这世上能救她的,永远只有她自己。
不仅如此,她甚至觉得嬴永长他们做得对。
这俩人要是真头脑发热冲上来,被蜀乐顺手反杀了,那岂不是还得算在她头上?
麻烦。
听到这番冷漠却极其清醒的话,蜀乐握着木棍的手微微一紧。
她忽然有点明白,为什么“弱小可怜又无助”会成为那个特殊的人了。
这人太清醒了,也冷酷得可怕。
平心而论,如果有的选,蜀乐绝不想和这种人为敌。
但没办法,为了能终结这一切、离开这个见鬼的游戏世界,她只能做这个恶人。
这就是巫马的计划,她是故意招惹的云岑。
巫马说,既然‘弱小可怜又无助’不愿主动离开,那就逼她不得不离开。
她之所以有恃无恐,不过是因为三次失败额度还没用完,感觉不到死亡的压迫。
那他们要做的,就是让她输,一场一场地输,消耗她的额度。
当死亡的倒计时真正悬在头顶时,没有人会真的想死,哪怕是她也一样。
距离战场十米开外的地方,裁判不知道从哪里搬了把靠背椅,坐在上面,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:难道这位常胜将军,今天真要在这里翻车了?
蜀乐拎着木棍,一步步逼近云岑。
“主人主人!怎么办啊!她过来了!”蝠小乖急得直叫唤。
“慌什么。”云岑依旧稳如老狗。
在粘稠如琥珀的空气中,她那活动艰难的指尖,悄无声息地激活了卡包里的【超星?一键复制】。
目标,正是蜀乐对她使用的那张神级控制卡——
【神级?黏黏糊糊】。
想控死她?那就一起尝尝当木头人的滋味吧!
复制,激活!
正迈步向前的蜀乐,脚下猛地一滞。
刚刚还行动自如的身体,像是瞬间被灌了铅,连抬起脚尖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那种熟悉的滞涩感让她脸色一变:“你竟然也有【黏黏糊糊】?!”
蜀乐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卡被偷了,可她检查过了,卡还在。
“面对她的震惊,云岑只是扯了扯嘴角:”你猜。“
蜀乐没心情玩猜谜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