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。”周锐眼里闪着寒光,肩膀一抖就把狗蛋撞开。
“好胆。”大汉忽然捏着拳头就朝周锐猛扑过来。
既然这小子不想低价把野猪卖给他们,那就不给钱了,打上一顿直接把肉给抢了。
周锐脚步一挪,避开大汉的拳头,一个勾拳打在了大汉腋下,大汉身体一抽,倒吸着冷气连退好几步。
周锐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愣住了,灯光下的表情显得有些错愕。
这个大汉看着人高马大,这么虚弱的吗?自己好像没用多大的力道啊。
呼,就在周锐愣神的时候,一阵风声从脑后袭来,同时腰间多了一双手将周锐死死缠住。
周锐这时没时间多想,直接往下一蹲,那双手的主人根本就拦不住,手劲一松反而扑在周锐的背上。
“啊!”
那道劲风落下,一声痛呼声大喊出来,是狗蛋。
周锐手臂一抬,抓住了背上狗蛋的头发,往下一拉。
砰地一声,人被周锐倒翻在地上。
周锐起身转身,然后就看见顺爷手舞着烟杆,烟斗对准自己的耳根打来。
周锐这时没躲,手臂一横,挡在烟杆中间。
砰地一声,铜烟杆都弯了,周锐却只像挠痒痒一般屁事没有,反而一脚踹了出去。
顺爷痛呼一声,撞在了身后的烂桌子上,桌子连带着油灯和算盘全部打翻在地。
煤油灯摔在地上,火焰瞬间舔舐着干燥的地面,土窑里顿时一片狼藉。
顺爷挣扎着从碎木片里爬出来,胸口的剧痛让他直咧嘴,看向周锐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“你敢打我?我让你死无全尸!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哨子,就要吹响。
周锐没有阻拦,反而往络腮大汉走了过去。
大汉看见周锐走来,不往前却往后边退去,可见就是个空心绣花枕头。
周锐一拳就让大汉现出了原形。
哔……
伴随着尖锐的哨音响起,周锐如猛虎出闸一般对着络腮大汉冲了过去,一顿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了大汉头上和身上。
好在周锐收了些力道,只把大汉打的哭爹喊娘,却没有立即倒下。
十来秒钟,很短的时间,在大汉心里却显得非常漫长。
“谁敢在黑市里闹事?”
一声大喝传来,听在络腮大汉耳朵里却犹如仙音。
周锐循声望去,就看见三四个人手持棍棒冲了过来,后面暗隐重重还跟着更多的人。
这前面几个人里没有陈学勤。
周锐走到那张破桌子面前,一脚踹了过去,两根桌腿断裂。
周锐俯身捡起两根桌腿就朝着几人冲去。
砰,砰砰,砰,一阵棍棒交接的声音响起,同时还有人不住哀嚎,有人倒地,有人抱着胳膊不停地蹦跶。
周锐这时第六全开,打斗之间还有时间打量着周遭人群。
人越聚越多,连一些来黑市买东西的老百姓也渐渐围了过来。
终于,周锐终于发现,有一个人手拿着棍子,在人前手舞足蹈着呼和着,就是不敢冲上前来。
陈学勤,你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