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这点分寸我还能没有呀。”
许梦不耐烦的答应着,又小声嘀咕:“政敌就是政敌,跟我有什么不承认的?”
对此,李承也很无奈。
许梦说的没错,一直以来,常远这个本地派的身份,就是李承的假想敌。
可假想敌,不是真政敌。
李承跟常远的接触不多,两个人没有什么直接矛盾。
李承作为县长,要从理想层面看问题。
常远是否违法乱纪,跟他没关系。
他既不是县委书记,又不是纪委书记,就算有危机问题,也轮不到他来查。
查出什么问题还好说。
查不出问题,两个人的关系直接闹僵。
“你得想一想,为什么这个人给我发短信,而不是去找纪委书记,他这么做是什么目的?
别说这一张照片代表不了什么,就算能证明什么,也不是我该管的。”李承说。
“好吧。”
许梦点了点头,跟她没关系,她也不想瞎操心:“我去洗漱了,今晚早点睡。”
“嗯。”
李承答应一声,退出信息软件,也没有删除。
他不会插手这件事,全当这条消息没有看见。
......
次日,早。
李承拿起座机电话,给市委书记周安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。
让对方帮忙约一下周安的时间。
秘书在请示过周安后,给李承回了电,时间约在了下午四点二十。
‘咚咚咚....’
刚挂断电话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得到李承的许可,鲁思文推门走了进来:“李县长。”
“坐吧。”
“李县长,有一个情况,我要跟您做个汇报。”
鲁思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,放在李承面前,这才坐下:“今年,南吴镇是丰收年,苹果梨的收成,比去年高出百分之六十。”
“这是好事呀。”李承拿起文件,随口说。
“不是好事,我们南吴镇收成好,封兰市的收成也好,这也导致我们的销售渠道和价格受到挤压,百姓们可能赚不到什么钱,大概率可能还要面临赔钱,唉.....”
鲁思文叹了一口气,惆怅的说。
“嗯。”
李承看着面前文件。
上面是南吴镇今年苹果梨的产量,今年的行情价格,以及与往年的对比数据。
产量的确提升,但价格也是腰斩暴跌。
产量高了,人工采摘成本提升,客商压价等问题接踵而至。
丰收年不赚钱的情况,对于果农来说,很常见。
“赔钱,不至于吧?”
李承放下文件,淡淡的说,他对水果行情并不懂。
“往年南吴镇的主要销售渠道是出口到远东地区,属于是补封兰市的缺口。
但今年封兰市产量同样大丰收,基本垄断了出口市场......”
接下来,鲁思文将情况详细做出介绍。
远东地区进口苹果梨,主要有两大产地,一个是东江省的封兰市,一个岭东省的边州市。
这两大产地,供应的渠道和市场不同。
一直以来,南吴镇都跟在封兰市的屁股后面,出口给乌苏边疆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