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揉。”
刘茜茜哼唧了一声：“没力气，手疼。”
余乐没好气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，倒了点红花油在掌心，搓热。
一把抓过她的胳膊，按在淤青上，用力揉开。
“嘶——疼疼疼！！”刘茜茜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“不揉开明天更疼。”余乐手下没留情，嘴上却放轻了声音，“拍戏就是个苦差事。你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。”
“想得美！”刘茜茜咬着牙，眼眶红红的，却硬是没把胳膊抽回来，“安迪我都能演，一个外星小蓝人算什么。我可是要当国际巨星的！”
余乐看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，没再说话，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又轻了几分。
揉完药，余乐去厨房端出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菌子鸡汤。
“喝完赶紧回去睡觉。”
刘茜茜闻着香味，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。
她端起碗，喝了一大口，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了。
......
时间进入五月。
张家界的天气开始变得闷热多雨，云雾缭绕。
这反而给剧组提供了绝佳的自然光影。
卡梅隆每天像打了鸡血一样，带着摄影团队在山里钻来钻去。
甚至有一次，他为了拍一个云海翻腾的空镜头，在悬崖边上蹲了四个小时，结果手里的三明治被一只胆大的野生猕猴抢走了。
老头气得用英语对着猴屁股骂了半天街，转头却把这段“人猴情未了”的经历，写进了杰克初到潘多拉星球的剧本里。
剧组有条不紊的拍摄着。
这天，巨大的绿幕棚内。
刘茜茜穿着那身贴满绿色反光点的黑色动捕服，从十米高的假树干上猛扑下来。
半空中，她需要完成一个极其扭曲的躲避动作，同时还要兼顾面部表情的凶狠。
“CUt！”
卡梅隆拿着大喇叭，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。
“CryStal，腰部力量再大一点！动作太柔和了，重来！”
刘茜茜被威亚缓缓放回地面，整个人瘫在海绵垫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汗水早就把动捕服浸透了，贴在身上极其难受。
看着这一幕，余乐还是不由心疼了。
“老卡，差不多行了。”余乐插了一句，“这都第十八条了，小姑娘体力透支了，动作肯定变形。”
卡梅隆摘下耳机，抓了抓白头发。
“余，这是为了追求极致的肌肉张力。不过你说得对，今天先到这里。”
刘茜茜一听这话，直接呈大字型躺在垫子上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就在这时，余乐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，是杨糯打过来的。
余乐按下接听键，顺手开了免提。
“老板，香奈儿巴黎总部的公关总监刚才给我打跨国电话了。”杨糯的声音还是那么软软糯糯的，但语速极快，透着一股干练。
“说重点。”余乐把保温杯放在旁边。
“他们想签茜茜做亚洲区全线代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