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铺面,那都是小打小闹!”
陈再兴往沙发一倒,语气慵懒的道,“我手里现在有一整个国营饭店,就在南山区中心地段,两层小楼,带大院子的!”
“现在区里要搞改制,准备把这个烫手山芋给甩出去,你要是能把它盘下来,以后咱们陈家的餐饮招牌,可就彻底立住了!”
陈再广听完,并没有什么异色,毕竟他也是经历过国营厂食堂风浪的人,很了解国营单位里头的道道,皱着眉头问,“国营饭店?老五,你当哥傻啊,那地方几十号人等着吃饭,各种历史遗留问题一堆,我要是盘下来,光是那些个老油条职工的工资就能把我拖垮!”
“所以我说五兄弟里,就三哥你最傻,”陈再兴坏笑指着陈再广,陈再广气哼一声就要伸手去打他,“我那里说错了吗!”
陈再兴坐直身子就问他,“你都已经盘下饭店了,还惯着哪些个老油条职工,让他们三五喝六的?你直接开除啊!”
“就连现在政府都提倡要搞市场经济了,国营厂没有效益国家也是一分钱不拨款了,一个靠着你吃饭拿工资的员工,你还把他当过去的拿着‘铁饭碗’一样惯着他?”
陈再广闻言若有所思起来,陈再兴接着道,“三哥,其实这饭店你盘不盘下来,是无所谓的,关键是国营饭店里的那个方振涛方经理,那是个人精子。”
“你要是能把他招到麾下,这饭店将来指定能给你办得红红火火,你想啊,这‘啃得鸡’能开连锁,饭店就不能也开连锁了?”
“你仔细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!”
听自己弟弟说起那个方振涛,陈再广倒也赞同的点了下头,方振涛这个人却是很圆滑,浸淫在国营饭店里十几年,迎来送往的可谓是惯会‘见风使舵’。
自己要是真的把国营饭店给盘下来,再交给方振涛去管理,把自己的徒弟还有师兄弟们都给安排进去,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。
“老五,那我干脆高新娉娶方振涛得了,国营饭店我就不盘了,”陈再广还是不太想去趟改制的这趟浑水,嫌麻烦。
“人方振涛就是想继续经营国营饭店,不想挪窝,所以我才过来跟你说这件事,你自己抓主意,要的话,到时他打电话来,你自己跟他谈,”陈再兴道,“不要你就说不要,千万别拖着人家。”
“那你觉着我是该要呢,还是不要?”陈再广问道。
“三哥,你自己得有点主见,你得想想真要了,你以后怎么去经营好饭店,或者是跟方振涛商量着来,我就是来给你传达这件事的,不能帮你拿主意,”陈再兴笑着道。
陈再广一时有些踌躇起来,见他这个样子,陈再兴转头就对着厨房喊道,“三嫂,粿条煮这么久啊,一会成浆糊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要吃自己过来盛,”林瑞卿擦着手,就走进了儿子陈荣锐的房间,去喊儿子和女儿出来吃粿条。
“诶!吃粿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