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方正农说得对,这事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“不止明晚,这一个月里,你至少要去陪他两次,这样才显得天衣无缝,不会引起他的怀疑。”方正农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冯夏荷抬眸看他,眸子里盛满了复杂的情愫,有试探,有委屈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,轻声问道:“我去陪他,你……不反酸吗?”
她心里隐隐盼着,他能有一丝在意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方正农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霸气,下巴微微扬起,带着几分不屑:“反酸?不至于。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,我犯不着瞎琢磨。更何况,我还犯不着嫉妒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、连地都种不好的无能之辈。”
这话里的傲气,藏都藏不住,毕竟,论种地,论本事,李天赐连他的零头都比不上。
冯夏荷被他说得脸颊微红,走上前,伸手拉住他的手腕,轻轻把他拽到床沿坐下,转身就去拉窗帘。
方正农的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,看着她走路时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势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故意拖长了语调,意味深长地问道:
“我说,你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怪异?难不成是崴到脚了?”
冯夏荷猛地回头,白了他一眼,眼神里满是娇嗔,语气带着几分埋怨,又有几分羞涩:“还能是谁的功劳?还不是你昨晚……”
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顿了顿,又忍不住调侃道,“难怪你能造出那么厉害的犁杖,果然是什么地都能耕得通透,半点不留余地。”
方正农被她夸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,拍了拍胸脯,霸气又得意地说道:“那可不!我可是实打实的种地专家,岂能浪得虚名?犁杖厉害,‘耕种’的本事更厉害!”
他说着,眼底闪过一丝回味,昨晚的画面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里,语气里的得意更甚。
冯夏荷走到他身边,弯下腰,凑到他耳边,一语双关地说道:“所以啊,我的地才愿意租给你。你想想,一个无能之辈,有资格种我这么好的地吗?”
她说着,眸子里满是缱绻,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回味,呼吸轻轻拂过方正农的耳畔,惹得他心头一麻。
方正农瞬间从暧昧的氛围中清醒过来,想起自己的正事,收敛了神色,一脸认真地问道:
“说正事,你去年说,明年会把另外五十亩地也租给我,这话还算数吗?”
种粮才是他的核心目标,儿女情长只能是副业。
冯夏荷被他问得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浅笑,眼神里满是笃定,甚至带着几分晕乎乎的娇憨:“肯定算数!不管今年秋后你的谷物能不能亩产八石,明年我都把所有的地都租给你,绝不反悔。”
经过这两晚,她早已对这个能干又霸气的男人,满心依赖。
方正农还是不放心,又试探着问道:“那要是……我们这一个月的努力白费了,你没怀上,你还愿意把地租给我吗?”
他必须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考虑到。
冯夏荷闻言,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期待,语气坚定:“怎么会白费呢?你可是种地专家啊,你的种子那么好,我的地也那么肥,怎么会不出苗?”
“凡事都有万一,我说的是万一。”方正农皱了皱眉,语气严肃地强调道,他可不想因为意外,错失五十亩地的种植机会。
冯夏荷急了,伸手抓住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冲动,又有几分娇蛮:“没有万一!我不允许有万一!你一定要让‘种子’发芽,一定要让‘地’出苗,不许失败!”
她的声音里,满是对未来的期盼,也满是对方正农的信任。
方正农无奈地笑了笑,只好耐着性子解释:“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,得看天时地利人和,至少要有好的土壤,好的墒情,才能保证出苗啊。”
他这话倒是实话,种地本就靠天吃饭,更何况是这种“特殊”的耕种。
冯夏荷眼睛一亮,伸手拉住他的手,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暧昧:“现在正是好墒情啊,不冷不热,土壤湿润,可不能错过好时机……别浪费时间了,我们赶紧‘耕种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