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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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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4章:外府理政,权柄在握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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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4章:外府理政,权柄在握

旧马车的轮子还在转,碾过宫道尽头的青石接缝,发出一声闷响。车帘没放,风把陈长安肩上的尘土吹散了一半,剩下的沾在袍角,像干涸的泥点。车停在外府门前,门是旧的,漆皮剥落,两扇对开,没挂匾。

他下车,没看门房。门房是个老头,原是前朝退下的小吏,缩在檐下打盹,听见动静睁眼,看见是他,手一抖,茶碗差点落地。陈长安没说话,径直往里走。

侧门廊下,已站了人。

先是几个百姓,蹲在墙根,穿得破,脚上泥,手里攥着纸卷。见他来,都站起来,又不敢靠前。再后头,是百官。有文有武,三三两两聚着,没人整队,也没人出声。他们穿着朝服,玉笏在手,腰带束得紧,像是刚从大殿撤出来就直接来了这儿。有人脸上还带着汗,有人袖口发颤。

陈长安走到廊下,站定。他没穿官袍,一身灰青常服,腰间没佩印,头上没戴冠,只手里拿着一卷册子——《山河债总册》的副本,边角磨毛,纸页泛黄。

他看了眼百官,又看了眼百姓,开口:“既来了,便进来议事。”

声音不高,也不冷,就像叫人进屋避雨。

百官互相看了看,没人动。一个老尚书往前半步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礼制不合,最后还是咽回去。他们知道,这地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外府了。从前这里管的是粮运、驿传、民间讼案,如今站在门口的这个人,刚在朝堂上说皇权虚设,现在却站在这儿,让他们“进来议事”。

这不是请,是令。

百姓先动了。几个人互相推搡了一下,最前头一个汉子硬着头皮上前,腿有点抖,递上一张纸:“草民……草民告南街张员外强占田亩,县衙不办……”

陈长安接过,扫了一眼,问:“证据呢?”

“有地契,有邻人画押,还有……去年的税单。”汉子从怀里掏出来,纸都汗湿了。

陈长安点头,把纸卷折好,递给身后一名随从:“登记,归档,交户部复查,七日内给回执。”

随从应声记下。汉子愣住,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应,还想跪,被陈长安抬手止住:“在外府,不兴这个。”

第二个是妇人,为夫讨抚恤。她男人是北境战死的民夫,官家说不算军功,不给银子。陈长安听完,问清番号、营地、带队校尉,命人去兵部调档,照样登记,七日答复。

第三个是书生,状告县学教谕贪墨学田银两。第四个是老兵,说军中克扣伤药。第五个是商贩,被关卡无故扣货。陈长安一一听着,每案不过几句话,裁断干脆,或命查、或令复核、或直接批转部门,全部留底交当事人手。

百姓越听越敢说,声音也大了。有人喊:“陈公!我们信您!可别当皇帝啊,当了就不管我们了!”

这话一出,周围静了半秒,随即有人跟着喊:“对!别进宫!就在外府待着!”

陈长安没笑,也没恼,只道:“公道不在名号,在兑现。”

他转身,对百官招手:“诸位,请入厅。”

厅不大,原是外府主事办公的地方,桌椅老旧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都是前人题的“勤政爱民”。百官鱼贯而入,自觉分列两侧,文官左,武官右,还是朝堂那套规矩。

陈长安站在堂前,没坐主位,也没让人搬椅子。他把册子放在桌上,说:“今日不议君臣,只论实务。诸公若肯协理,外府即衙署;若守旧制,亦请自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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