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笑吗?他懂个毛的公司。”高挺昧冷笑地从包里拿出一盒华子。
“你居然是他最好的兄弟,你才是最好笑的!”我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高挺昧停下点烟的动作。
我沉声道:“今天要不是我心情好,就你刚刚的话,我非扇你两巴掌不可!”
“好你个潘蓝,上次你打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你真以为你是潘小姐了?”高挺昧站起来,他怒道。
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,你落魄之时,是谁救济的你,你被人骗钱是谁帮的你?你除了离过三次婚,你找过一份像样的工作吗?”我身体一个前倾。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?林哥把你当最好的兄弟,你是怎么对他的?你还半夜进他房间,我和林哥在一起你看还使坏,你连兄弟的女人都惦记吗?你这个做表还立牌坊的臭三八!”我说道。
“你个王八蛋!”高挺昧抬起手掌。
一把抓住高挺昧的手,这个男人的出现是我和林书奋分开的原因之一,那夜发生的事,我不相信林书奋不在乎。
“还敢来我这?”我甩开高挺昧的手。
以前的我,遇到事会隐忍,甚至善良到为别人考虑,但如今的我,早就不是以前的我。
人们总是喜欢事后复盘,觉得心有不甘,一口气被憋在心里,我早就忍高挺昧很久了,这个男人一直在触碰我的底线。
“好你个潘蓝,你等着!”高挺昧站起来,他脸色赤红地怒视着我。
“你大可以试试,实话告诉你,我只要一个电话,你就离不开魔都!”我又拿出华子,自顾自地点上。
“什、什么?”高挺大刚想走,脚步一顿。
“还记得那个开酒吧的钟哥吗?你应该见过他的手段吧?”我猛吸一口烟,走到高挺昧面前,浓烈的烟雾吹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那、那个男人?”高挺昧警惕地看着我。
“一千万可以做很多事,包括让一根眼中钉在我眼里消失,你不是要钱吗,我这里有十万,你要拿了,以后就给我老实点!”我从包里拿出五万,在高挺昧面前扬了扬。
“我要不拿呢?”高挺昧问道。
“你要是不拿,我不确定你能看到几次太阳!”我露出嗜血的微笑,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。
高挺昧的身体开始颤抖,他的双眼连续躲闪,好像在想着利弊。
差不多十几秒,他突然咧嘴一笑:“谁会和钱过不去,这钱我当然要!”
见高挺昧拿走这钱,我说道:“看来你挺识趣的!”
“谢谢你夸我!”高挺昧忙把钱放进包包。
看着高挺昧打开房门要离开,我冲他笑道:“我上次骗了你,其实我不喜欢杀猪,我喜欢看人杀牛,我觉得特别有意思!”
高挺昧的脚步一下加快,一下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。
见高挺昧走,我笑了笑。
吃颗糖打一巴掌,若这个女人还惹我,那我就真要动手了,我相信只要我一句话,会有人收拾她。
恶人需要恶人磨,这个道理傻子都知道,很多时候,警告就是最后通牒,再不懂上帝也救不了她。
这一次来魔都,我从秦雨飞身上获取了不少信息,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,潘小姐在魔都有仇家,而那个人,就是一个叫“高志洁”的。
潘小姐长期在国外,就算魔都有她的势力,也肯定不会比高志洁这种地头蛇硬,要是让“高志洁”知道“潘小姐”回来了,肯定会寻仇。
断臂之仇那高志洁肯定报,就我和赵蓬菲两个人,冷不丁被人敲了闷棍捅刀子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