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机关枪似的质问,让泰勒脸色苍白无血,张了张嘴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艾达说的是事实。
这时,一只小手伸过来,握住了泰勒的手,泰勒一抬头,对上了男孩的眼睛,顿时,一股人性的力量在他心中迸发,让他可以骄傲的抬起头,沉声说道:
“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!”
“所以呢,就要搭上队员、搭上无辜人的性命和家庭?”
泰勒又没话说了。
但艾达不依不饶:“如果你想通过拯救来满足自己的个人英雄主义,这个世界上需要拯救的孩子有很多,但你为什么只救这些坏得不能再坏的人的孩子?就说这个男孩,他一直享受着他父亲通过残害无数家庭赚取钱财而提供的优越生活,现在同样要承受他父亲带来的苦果,为什么不行?”
“他只是个孩子!”泰勒握紧拳头,再次重复道。
艾达当即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了。
跟这种一根筋的人说话,说再多也是白说。
车内陷入了沉默,这时,后方忽然响起一阵警笛声,听这密度,至少有五六辆警车在靠近。
“很好!”
一直在闭目养神听众人说话的花辞树忽然睁开眼睛:“泰勒,我让你上车的时候,说你有用处,现在就是你发挥用处的时候了”
“后面的警车应该是追我们的,你下车去帮我们拦一下,至少拦半个小时”
“这……”泰勒咬了咬牙,“我拒绝,因为我需要护送这个男孩去到得离城,把他交给他的父母”
“我是在跟你商量吗?我是在命令你!”花辞树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这句话一出,桑切斯等人的视线立刻集中到泰勒身上,手指也放到了枪械扳机上面,大有一言不合,就开枪的意思。
气氛一下子压抑起来。
泰勒想了想,决定退一步:“好,我可以下车为你们拦住追兵,但你们需要答应我,必须将……”
“桑切斯,将这个男孩给我丢下车!”
花辞树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,直接打断了泰勒的话。
“好”
“不!”
桑切斯一应承下来,泰勒就本能想反抗,打算控制住花辞树这个老大来谈条件,结果他刚一回头,一道铁拳已经狠狠砸在他鼻梁上,砸得他立刻眼冒金星,痛苦不已。
“该死,你砸断了我的鼻子!”
鼻血横流的泰勒因为疼痛而进入暴怒状态,但没等他反击,花辞树又是一个肘击,狠狠打在了他太阳穴上,这一下相当之重,直接让泰勒这个彪形大汉无力地倒在座位上。
另一边,桑切斯已经打开车门,像丢小鸡一样,将这个身毒男孩丢出了车外。
因为车速不算太快,男孩在地上滚落了几圈就停了下来,应该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,但男孩万没想到是,后方雄狮辛格驾驶着一辆警用吉普车横冲直撞,猛地超车,明明看到了男孩躺在前方,他反而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没办法,如果他紧急刹车或者猛打方向盘,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车祸事故,他堂堂雄狮辛格,自然知道怎么取舍。
“不!”
身体素质强悍的泰勒意识一恢复清醒,就通过后车窗看到了男孩被车辆轧过去的画面,绝望地喊了一声。
然后,他本人也忽然被花辞树推出了车外,顺便,花辞树还给他丢了一把枪。
“复仇吧,铁锤泰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