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你们两个!我敢说,她对你们起了很大的兴趣,估计现在已经叫人去查你们的底细了”
“所以,趁着还有时间,你们赶紧离开港城,回内地去!”
听到这,林望舒好奇道:
“这位龙姐难道猖狂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抓走不成?”
“现在倒不至于,但她想留下你们,办法太多了,比如制造车祸,比如碰瓷,比如栽赃,只要你们还在港城,到了晚上,她可以轻而易举将你们掳走!”
“我去!这么厉害?不过话又说回来,荣哥你是什么身份,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龙姐的事,又为什么会帮助我们?”
这个问题让阿荣又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笑了,笑得很邪很苦:
“我以前是O记的警察,专门打击黑道的,那时候热血不懂事,一心想把龙姐捉拿归案,结果,她稍微一出手,我家破人亡,还把我弄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!我好恨,我好恨啊……”
一直生活在和平环境中的林望舒震惊了:“她连警察都敢搞?!”
“高级警察她自然不敢搞,但像我这样的底层差佬,她根本不会顾忌,一声令下,有的是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为她做事,哪怕牵扯到她,她有一个顶级的律师团队为她辩护,结果就是,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幕后主使,但就是不够证据定她的罪”
“这就是社会的无奈”花辞树插了一句,“坏人善于利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非法利益”
“气死我了!”林望舒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心里堵得慌,咬牙说道,“不行花钱找人干掉她得了!”
“你以为没有人这样干吗?”阿荣笑得很无力:
“这么多年,她有无数的敌人,有无数想取她而代之的黑道大佬,哪一个不想杀了她?她自己也知道,所以你看到她身后那两个黑白双煞没有,一等一的高手,忠心耿耿,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她,去到公共场合,外围至少还有十个好手警戒,想杀她,很难!”
“更关键在于,她是个疯子!”
“只要有人敢对她动手,她就一定要将凶手挖出来,十倍百倍的偿还,杀人全家甚至全族的那种!而她呢,孑然一身,无儿无女,没有家庭负担,时间长了,大家都知道,要想杀她,就得做好失败后被她报复杀全家的心理准备”
“所以,到了现在,她从不招惹她惹不起的人,也让其他人不敢招惹她,成为了港城一霸,地下女王”
说完,阿荣抬起头,用独眼看向了地面的花辞树和林望舒,想从两人脸上瞧出一些凝重甚至害怕的神色,可是,他失望了。
花辞树一直静静听着,脸色古井无波。
林望舒则托着香腮,神色认真,但一点都不惊惧,仿佛在听故事一样。
这两人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当回事!
好心当成驴肝肺,气死我了,他们爱怎么死就怎么死,不管了!
于是,阿荣自嘲一笑,不再说话,艰难地站起来,准备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