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做什么。”宁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低沉而平静。
宫寒月没有回答。黑暗中她看不清宁渊的脸,可宁渊却能将她看得一清二楚。那双幽深如渊的眼眸在黑暗中比常人敏锐百倍,此刻他清晰地看到,宫寒月的目光有些躲闪,耳根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,那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她的嘴唇微微抿着,呼吸又轻又浅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掩饰不住的紧张。可她的动作却没有停。她低下头,主动贴近了他的唇。
宫寒月身为欲宗之主,虽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,但对这些事却并不陌生。因为欲宗本就是灵界最擅双修之道的宗门,她做宗主数千年,即便自己不修此道,耳濡目染之下,也早已将男女之间的种种了然于胸。
此刻她的热情如同冰层下压抑了许久的火山,一旦决口,便再没有半分收敛。
宁渊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对方如此主动,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。黑暗中的温度渐渐升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宁渊想要起身,却被宫寒月按住了肩膀。她伏在他身上,双手撑着他的胸口,微微仰起头来。黑暗中,她的目光重新变得笃定而锐利,像一柄刚出鞘的冰剑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与他对视,不让他动。
那一瞬间,宁渊没有再看她脸上那层将死的苍白,也没有再看到她眼底时不时浮现的涣散与虚弱。
他看到的,是那个曾经在太白仙宗一剑冻结天地规则的宫寒月,是那个在龙海城头傲然宣告“本尊要你手中林霜染”的欲宗之主,是那个永远不会真正向任何人低头的女人。
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虚弱全部碾碎。
宁渊看着她,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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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灰蒙蒙亮时,宁渊起身穿衣,他看着依旧躺在床上,背对着他的宫寒月。
“过去这么久了,我也该去外面探查一下状况了。”
听闻此言,宫寒月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起手随意摆了摆,示意宁渊离去。
宁渊见状没说什么,他将自己的一部分影子留了下来保护宫寒月,随后整个人消失不见。
等到宁渊离去后,宫寒月这才重新躺正,她看着屋顶,眼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一夜之后,自己的状态似乎恢复了些,她居然能感受到屋外的状况了。
【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后,我居然恢复了,难道是那个传承的原因.......】
宫寒月百思不得其解,她抬起手尝试催动灵气,随后不远处的衣物便飞了过来,落到了她的手中。
与此同时,须弥仙宗边缘地带。
宁渊的身影落在一处荒僻的宗门外围,那是个早已废弃的药圃,几间破败的木屋半埋在积雪中,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他遮掩了身形与气息,以黑暗裹体,如一道无形的暗流潜入最近的修士聚集地。
不到半日,他便抓了数个落单的修士,没费什么力气便从他们脑中搜出了这段时间灵界的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