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面摆满了菜肴,在多远的地方就能闻到菜肴散发的味道出来,一闻到这香气扑鼻的味道,立即就感到肚子里面发出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,肖天凯笑道:“没有想到娘做菜的手世是这么的高明,都已经达到大厨的手艺了,都快要把我肚子里面的馋虫都要引出来了。”
谢天芳笑道:“瞧你这只小馋猫,说这话又不怕怡然笑话,还以为你这么多年没有吃饭一样,今天做得饭菜是比以前丰盛了一点,今天是有两位客人到来,要不然也显示不出我的手艺来,想必你们逛了半天,也饿了,今天也尝尝我的手世是不是合你们的胃口。”
五人就围着桌子坐下,谢天芳道:“怡然这是我做得你最喜欢吃的菜几个小菜,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,是不是跟你从小吃得一样的味道,如果觉得味道不好的话,就直接说出来,我晚上再做出来符合你的味道给你吃。”
冷怡然听到这话,点了点头,用筷子夹着饭菜慢慢地品尝了起来,刚吃了几口,就点了点头道:“阿姨这还是我从小吃的味道,这味道一点都没有改变,我今天真是有口福了,能够吃到如此有味道的好菜,阿姨的手艺真的赶上大厨了,差一点把我的舌头都带了下去。”
谢天芳笑了笑道:“怡然如果好吃你就多吃点,你也难得来这么一次,一定要多玩两天再走,让我在这两天时间里多做点好吃给你尝尝。”
冷怡然点了点头含笑道:“明天等着肖大哥在生死台决斗之后,后天就准备出发了,时间在这里待得太久,我爹和我娘有点不大放心,但是最让我担心的事就是肖大哥在和布天海决斗时会伤了自己。”
肖天凯正色道:“布天海前天已经被我打败了一次,在这三天内不可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出来,就算布玄德拿出布家最绝世的功法出来,也无济于是派不到多大的用场,一切都是徒劳,赢他我志在必得。”
冷怡然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的担心就杞人忧天了,明天一战就看你拿出真本事来,把布天海给打 败,赢回你人生最一次胜利。”
肖天凯道:“放心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有信心打败他,我肖天凯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少年郎,我也让他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。”
谢天芳道:“阿凯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打败布天海,拿回我们所要得到的一切,我们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布家所赐。”
肖天凯道:“这个道理我也很清楚明白,这一次要让他们输得脸面无光,把那三千金币亲自送到我的手中,也是补偿我这么多年的损失。”
他们就在这里谈着话,不经意间就把饭菜都吃得一干二净,肖天凯独自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卧室中去,翻看着昨天修炼的道德经书,喃喃自语地道:“明天和那布天海一战你看你这本道德经起不起到作用,如果能够顺理成章地打败了布天海,那三千金币和那下赌注的钱,可是一笔不小的钱数啊!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啊!”
谢天芳把冷怡然和碧寒秋领到另外一个卧室中去,冷怡然看见这个卧室之中只有一张床,这个床铺看起来也不算大,根本就容不下四人睡下,便道:“阿姨今晚我还是跟寒秋到镇上去住客栈吧!明天一早还要去生死台看肖大哥和布天海那一战,刚好离镇上也不太远,到时去看也很方便。”
谢天芳也是个明白人,深知冷怡然所说的一切,她暗地里嫌这床铺太小,容不下她们四人睡下,便道:“冷姑娘所说正是,明天就是阿凯和那布天海在生死台上决战,你们去参观离生死台也很近,明天一早也不要急急忙忙地向那边跑去。”说完把她们两人送到门口,直到他们的背景消失不见为止,才回到自己卧中去。
冷怡然和碧寒秋大概在路上走了十分钟的路程,碧寒秋突然开口道:“小姐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?”
冷怡然瞪了她一眼道:“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,说个话都吞吞吐吐的,都把我看成外人一样。”
碧寒秋顿了顿道:“小姐你看那肖大哥和那布天海一战能赢吗?他的修为永远停滞在炼气期三层,可是布天海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炼气期六层,差距如此之大,两者相斗岂不是鸡蛋碰石头,有去无回。”
冷怡然也沉默了半响才道:“他的修为停留在炼气期三层不假,可是他在前天就用三层的境界打败了布天海六层的修为,更让人不敢相信的事,他手中的那把天地荡魔剑能够吸纳天地无气,再强的神器都无法做到这一点,看他的样子这一次是必赢。”